小系统不停点头,默默将这条经验记录在自己的小本子上。

眼见着到点了,奶娘凑上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夫人,每日我们都要为国公爷擦拭身体,您看……”

剩下的话奶娘没有说得太明白。

楚玉知道这是在暗示什么,她一向心善,因而懒得卖关子,当场绝了奶娘的念头。

“你怎么现在才提这事?夜都深了,再晚一点若是沾染了寒气怎么办?现在就去备水,我既嫁进来了,就不会让你们有半点偷奸耍滑的机会,我会死死地盯着你们!”楚玉理直气壮地说道。

奶娘:……

奶娘以为嫁进来的会是一个好帮手,却没想到她迎来了一个活祖宗,人家给自己的定位是监工。

奶娘很想拿“妻子理当侍奉丈夫”的那一套来闺训楚玉,只是看了她两眼,又想起沈姨娘拜堂坐主位的事,到底将满肚子的话咽了下去。

奶娘让人准备了水,又另外喊了几个小厮进来。

显国公郑子安从前洗澡的时候就不喜欢婢女伺候,如今昏迷了,众人依旧尊重他的习惯。

楚玉说到做到,这群人给郑子安擦拭身体的时候,她果然眼睛灼灼地盯着这群人,恨不得要将他们的手盯出一个洞来。

轻了重了,楚玉全都能挑出刺来。

她这副挑剔至极的模样,让下人们在伺候郑子安的时候不敢有任何怠慢。

楚玉也不仅仅是在挑刺,她还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可怜的夫君,你怎么就不睁开眼看看!这一群人怎么能下手这么重!简直是要人命!”楚玉一边念叨,一边还拿帕子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完全不存在的眼泪。

刚刚动手擦拭身体的小厮听到这话,拿着帕子的手微微颤抖,他仅仅是个负责洗刷的人,怎么听着这话,搞得好像国公爷是被他打成这样的?

小厮不敢继续细想,只能动作更加仔细,明明是一个擦拭身体的轻松活,却让他干出了拆炸弹的紧张感。

好不容易将今日的清洁工作完成,小厮额头上已经冒起细密的冷汗。

楚玉也不知道郑子安现在有没有意识,反正戏先唱起来呗。

郑子安现在脸上没肉,实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等人醒过来之后,若是合得来,大家可以共谋大事,若是合不来,也可以挟恩求报让他为自己办事。

郑子安也被换上一套亵衣,安然地躺在床铺里侧,空出来的地方,是给楚玉留的。

楚玉只是看了一眼,就朝着奶娘吩咐道:“把软榻收拾出来,我今晚先将就一下,明天将我陪嫁里那张床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