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建钢不想和这些人继续待在一起,说道:“你们吃水果,我去厨房准备午饭。”

他落荒而逃,身后全是老同事快活的笑声。

这一次聚餐的成果很显著,短短一天内,闫家的事情不传遍整个同事圈,闫建钢还接了好几个过去关系不好的同事的嘲笑电话,闫建钢再也不想跟任何同事来往。

次日是周一,一大早,闫建钢就在闹钟的催促下爬起来做早饭。

周一本就让人心情烦躁,偏偏还有一个小喇叭在旁边不断提醒。

楚玉:“老大,你别忘了今天和谷晓玲约好了,要去办离婚。”

闫光池本来还在哄孩子吃饭,闻言勺子都拿不住了。

楚玉又看向闫建钢:“今天的你应该比昨天更进步,昨天午餐和晚餐里面有那么多凉菜应付人,今天我不允许。”

闫建钢唯唯诺诺地应了下来。

楚玉目光落在四个孙辈身上。

“大宝和二宝的辫子又不对称,一会儿重新扎!”

大宝二宝听到这话,一起看向闫光池。

闫光池此时还恍惚着要离婚的事,哪里注意到女儿们的眼神。

楚玉沉下脸,闫建钢赶忙推了推闫光池。

“知道了,一会儿我就重新扎……呜呜,大宝二宝,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妈妈……”闫光池到底没忍住,难过得哭了起来。

楚玉皱眉说道:“你自己的事情,非要扯到孩子头上干什么,存心让她们上学都不安心!”

大宝才七岁,但她已经明白离婚是什么意思,她朝着闫光池说道:“爸爸,离婚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闫光池愣愣地看着大女儿,说道:“你们难道不怕对其他小朋友嘲笑吗?”

二宝此时接过姐姐的话茬:“爸爸,为什么会嘲笑?我们班上好多人的爸爸妈妈都离婚了,没离婚的才是少数呢!”

闫光池听着这话,满脑子只有一句:时代变了。

大宝又说道:“反正妈妈天天都不在家,离不离婚,有什么影响?”

闫光池又看了一眼两个小的,三宝四宝正张着嘴巴催促他喂饭,父母要离婚这事显然比不上他们的早餐重要。

原本闫光池还打算靠着儿女,对这谷晓玲哭一哭,将她哭心软,此时彻底希望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