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可看不惯家里这样冷清,她看向楚卫国,这个楚家长子,也是家中资源最大受益者。

楚卫国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中隐形人一样的妹妹,为什么突然发疯打人,但他却凭着小兽的直觉,知道自己此时不能惹她。

可楚玉盯上的猎物,怎么会放跑呢,楚玉直接上前将他抓住了:“妈妈生病你这个大哥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你也配当人子!”

楚卫国原本都已经打算接受摇晃的命运了。

可楚玉啪啪就是俩巴掌:“这两下,我是替妈妈打的!你真是太让她伤心了!”

楚卫国两眼迷茫,既听不懂楚玉的胡话,也不明白打人的逻辑。

楚玉又是啪啪两巴掌:“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家里最没心肝的东西!”

楚卫国没有被摇晃,也体验了一把眼冒金星的感觉,他的脸颊好像都已经不是自己的。

楚斌这次学乖了,没有拿武器,而是直接朝着楚玉扑了过来。

楚玉背后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再度侧身,顺便将楚卫国顶了上去,随手一推,父子俩同时摔倒。

脸先着地的,正好落在呕吐物上。

“恶心!你们就算肚子饿,也不能什么都吃呀!”楚玉指责道。

父子俩身为当事人,只会比楚玉更恶心。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赵姐,赵姐,你家怎么了?动静这么大?”

来敲门的不是别人,而是纺织厂家属院有名的大喇叭王姨。

楚玉看了他们一眼,轻飘飘说道:“你们说,爸爸将妈妈的头打破,算家暴还是算恶意伤人?是妇联来调节,还是直接去蹲篱笆子呀?”

所有人脸上满是惊疑不定的表情,一时没有谁敢出声。

楚玉威胁完后,便快走两步,抵达门边,拉开一条小缝。

门外的王姨看见一张怯生生的小脸。

“王阿姨,我妈吐了,我爸和大哥怕浪费,在吃她的呕吐物。”楚玉小声说道。

饶是大喇叭王姨见多识广,此时大脑也宕机三秒。

“这、这么饿吗?”王姨磕磕绊绊地问道。

楚玉表情沉重地点头:“您知道的,我们家孩子多,他们难免就比较节约。”

王姨鼻尖隐约闻到了那股酸臭味,她再喜欢凑热闹,此时在这里也待不下去了:“既然你家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