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啃的?”阮怜雪将信将疑地重复了遍她的话。
夏青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有多离谱,狗怎么能咬得到这种地方?只有人才能做到。
她立即改变说法:“记错了,是耗子咬的。”
“耗子?”阮怜雪还是不信,转头问谢霜芜:“谢公子,真是这样吗?”
女主问罪魁祸首算怎么回事?
夏青梨睁诧异地大了眼睛。
谢霜芜想了想,笑了一声,答道:“确实是耗子咬的,不过……是只毒耗子,阮姑娘,还是请你替她好好看看。”
什么鬼?毒耗子?
夏青梨真的很想质问他,真的不是在诅咒自己的女朋友吗?
“给我看看。”
尽管夏青梨说了不用,但阮怜雪要说什么也要给她查看伤口。
阮怜雪看了几眼,耳尖渐渐染上颜色,“没、没事,就是平时多注意一下就行了。”
说完,她取出一瓶膏药给夏青梨,“回去之后,把这个给伤口抹上,不会留疤。”
夏青梨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女主是大夫,还是医术绝佳的那种,而且看她的表情,铁定猜到了。
能在亲吻的时候把脖子咬破,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确实挺厉害的。
夏青梨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接受女主的好意。
转手拿起个馒头啃,一边啃一边偷偷狠狠地瞪着反派。
狗也好耗子也好,他其实一点也不生气,之所以跟阮怜雪那样说只是想好奇夏青梨的反应,挺好玩的。
不过,夏青梨还是搞不懂,他昨晚为什么亲着亲着非得咬她,明明她都说了喜欢他,还说了两次。
一个馒头尚未吃完,郑莹莹人就到了。
她气喘吁吁地跑来,一落座,水都来不及喝一口,立即从怀里套出个破旧的小册子,“就是这个,就是我昨天想要给你们的。”
陆萧辞好奇地翻开第一页,不曾想,居然是是本爱情话本。
郑莹莹脸色一红,“啪”地快速抢回话本,随后递上另一本,“对不起,拿错了,这本才是。”
陆萧辞再次翻开,发现内有乾坤。
看似是话本,其实里面记载的皆是远古禁术。
王莲生确实是个凡人,也幸好是个凡人,所以这些禁术对他来说并无实际用处,不过翻到最后一页,却看出了端倪。
——夺舍之术。
普通的夺舍之法是将自己的魂魄塞入其他人的躯壳中,可书中的夺舍恰好相反,而是要用舍弃性命的方法,让其他人夺舍自己。
性命,是王莲生唯一拥有的,但他选择了献祭。
换句话说,或许不是那个人选择了王莲生,而是王莲生选择了他。
能让王莲生不惜舍弃性命做出这种选择的,可见生前到底遭受过多大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