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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山洞为何会被封住?”

刚刚在场的几位弟子如今通通被谢景恒传唤过来,若他不问,他们绝不敢答。

“是我们看见云大侠又失去了理智,也是为了自保,当时这是万全之策。”

其中一个弟子颤颤巍巍地回复道,他实在没见过师兄冷下脸的样子,谢景恒便又冷冽问道:“万全之策?你们毫发无损,偏只有沈雁会被关进去,不觉得太巧了吗?”

……

众弟子相对无言,他们大多数是不认识沈雁的,又有一部分听过其他师兄对沈雁的讨厌,逃命时自然没理由想着一个无足轻重之人的死活。

他们反倒不理解,平时最关心门内弟子的师兄为何会生这么大的气?

“师兄,你这是何意?难道我们会偏跟一个哑巴过不去?”

话音未落,谢景恒就忍无可忍,又从床榻边快速走到众弟子面前,怒道:“难道不是吗?你们敢扪心自问,可曾平等的看待过沈雁吗?!”

他们不管不顾,将石头堵住洞口的那一刻,就是掐灭了别人生还的希望,同落井下石有何区别!?

偏一个个自觉占理,见没闹出人命,就觉得无足轻重,挂上行医、行善头衔的弟子尚且如此,藐视生命,这门派就是病态!

“罚!该罚!”他失望地一把推开众弟子,又通知道:“现在即刻跟我去掌门房间!”

众弟子不敢违抗,如今更是怕了生气的师兄,纷纷求情道:“掌门重病,师兄带着这些人去打扰,总归是不妥……”

“不妥!?你们欺负人的时候可曾觉得有不妥?!落井下石的时候可曾不妥?是你们去打扰掌门而不是我!”

谢景恒一脚踹开房门,带着不情不愿的众弟子们赶往掌门的房间,如今已经卧床重病的掌门却似乎并不惊讶这一天的到来。

文俢和扬横正照料在掌门身边,他们是掌门除谢景恒之外最宠爱的弟子,谢景恒又再次看到扬横脸上的伤,忽然冷笑一声。

若不是沈雁所写的那些话,他还要被蒙骗到什么时候?

他那一无所知的关心才最是可笑!

“师父,景恒冒失前来,只想问您一件事,沈雁是不是您的亲生儿子?”

如此突如其来的疑问,顿让在场的弟子唏嘘惊恐,又全然不信,谁知掌门如今病入膏肓,总觉得这就是自己的报应,竟点点头,不再隐瞒。

“沈雁,他回来了?”

霎那间,谢景恒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的滚落,这一切都是真的,沈雁身上层层叠叠的伤,他不信数年之间,掌门作为一个父亲就从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