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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就像是戏台一样,他站在上面,早已不清楚自己扮的是什么,只是拼了命的表演。

赢时,年幼的他沉不住气,笑的过于放肆了些,就被义父一脚踢得跪在了地上。

“叫什么名字?”义父在雨中问他。

他痛的再也不敢笑,低声回答:“晏泽……”

“以后你叫江君泽,记住了吗?”

“记住了,义父……”

掌门的表情却变得非常严肃,他并不满意江君泽的回答,身侧威风凛凛站着的手下,竟递上来一根戒尺。

“你该叫我什么?”

啪——的一声,跪在地上的江君泽被狠狠抽了一下,那只沾血的手瞬间红肿发紫起来。

“父……父亲。”

啪——又是一声!

江君泽疼得冷汗直滴,也换不来掌门的一丝心疼,“做我的儿子不会像你这般语气柔弱!成何体统!?”

“不必用如此恨我的眼神看我,你今日受的罚,就是明日坐上掌门之时的辉煌,倘若有朝一日盛铭派是你的,你还会恨今日罚你的我吗?”

江君泽沉默,这个问题对当时的他来说太难,那时他一心想找个栖身之所,找个下雨天可以避雨的地方,却从没想过一定要拥有些什么。

“想要当我的儿子可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当的好你就是下一任掌门,当不好就滚!”

“这个位置是多少人丢了性命也求不来的,未来又会有多少人跟你抢!?”

江君泽记住了,全部记住了,他记住了那一日的所有疼,也记住了日后的所有风光。

后来江君泽逐渐在盛铭派站稳脚跟,习得掌握功法与招式,掌门对他这个义子也终于看得上眼了些。

“虽天赋一般,但也算刻苦,不错。”

身旁的师弟们却都拍手叫好起来,悄声跟江君泽说道:“师兄,你这哪里是天赋一般,明明是天赋异禀嘛!”

“你看,掌门都笑了,他明明特别满意,可就是不说,人傲着呢!”

江君泽腼腆的笑起来,他是真的想让父亲满意,父亲也终于会随和道:“你现在可以笑,怎么笑都行,当赢家时,做什么都是对的。”

江君泽终于敢勾起嘴角笑,可很快他便再也笑不出来。

义父亲生的儿子回来了,那日擂台结束,天也下起了蒙蒙细雨,江君泽终于有了撑伞的资格,可伞却被父亲从手中夺去,撑到了江君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