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桃笑道:“瞧s城展览馆方案把你难的,都精神错乱了。我们还在公司呐。”
听闻,安之真感到脑袋晕晕起来,“今天几号?”
他记得自己是在s城展览馆方案完成,准备出差至s城的前一晚进入了《以杀止杀》游戏中。也就是阴历七月半的前一天。
潘桃说:“今天是阳历八月二十八号啊。后天就是中元节了。”
看着安之脸色不佳,神采颓唐,她关心道:“如果明天你的方案通过客户检阅,那后天你还要出差去s城。今、明两天下班一定要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才是。”
“嗯。”安之阖眼,简短地回了句。
待潘桃走后,他打开手机,只见上面的日期赫然写着八月二十八日,星期天。
再打开某信,只见温言并没有上传任何文件给他,最近一则白色对话框里是:“后天你要是出差,别把粘豆包给我照顾。”
粘豆包是安之养的比熊犬的名字。
安之是出差前一晚接到了温言的某信信息,要求帮忙调试《以杀止杀》游戏,这才导致他进入游戏世界。
可现在是出差的前两天,他不可能经历明天才会发生的那些怪事。
那么,游戏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一场梦?
心里想着那场无比真实的梦,安之这一天都在心不在焉地工作,等会到家中,洗漱完就倒头睡觉。
“回来!不要睡!……我不想、不想再失去你……”半夜里,居狼的声音忽然在安之耳边响起。声音断断续续,嘶哑哀伤,一口哭腔,满满的哀求。
安之惊醒。
居狼哽咽了!
他在哭?!
他在叫谁不要睡?
他说他不想再失去。居狼不想再失去的只有沈渊。
“阿渊……阿渊!……”果不其然,居狼的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出现。听着非常真切,仿佛他就在安之耳边嘶喊。
“那只是一场梦而已——”安之摇摇脑袋,想把居狼甩出记忆。
“阿渊!阿渊!阿渊!!……”居狼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安之耳膜刺痛,脑袋嗡嗡直鸣。他捂住双耳,忍不住怒斥道:
“烦死了!!给我安静下来!!”
话音刚落,头顶响过一道雷声,大雨霹雳吧啦地打在他脸上,竟有一点痛。
……
“无咎!我的孩子!”母亲安然的声音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