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给我找的事儿,把你夫子都给引来了!
魏筝缩着脖子, 一副心虚的鹌鹑样儿。
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一定是被夫子听到了,要是她跟爹说了,爹一定会罚她的呜~
老夫子注意到两人的小官司,也不吱声, 自己坐到左侧的凳子上。
见老夫子不坐主座,江薏也乖巧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魏筝踌躇的看了一眼,见江薏眼神往茶壶上一扫, 立马乖觉的倒了茶,给夫子递上。
“夫子, 喝茶。”
老夫子静静看了魏筝一眼,直把魏筝看哆嗦了,才伸手接过茶。
“坐着吧!”
“诶,好!”魏筝大松一口气,乖巧的挨着老夫子坐下。
没出息!江薏内心鄙视了魏筝一句,才提起笑脸,客气的对老夫子道:“不知夫子今日到访,是有何事?”
老夫子端着茶抿了一口,淡淡一笑,“老妇这不是要来看看,我这唯一的学生想换的夫子是什么样嘛!”
“呵呵!”江薏尬尬一笑,“您说笑了。”
“小孩儿还不懂事,又才开蒙,所以不知夫子您的水准,就说话孩子气了些,您别见怪。”
老妇人浅笑着没说话,一双已经松弛的眼皮里眸子睿智清亮,“听主君道,你是延和二年的秀才?”
“呵呵,运气运气!”江薏尬笑着,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端手里,只想赶紧把这老妇人送走。
可惜老妇人看不见江薏端了茶一样,“《论语》君子和而不同,何解?”
何解?不想解!
但在老妇人清明淡然的神态中,江薏心底再吐槽,嘴上还是乖乖的答了。
接下来老妇人又问了几个问题,江薏也都一一作答。
直把江薏问得口干舌燥的,老妇人才放下茶,慢悠悠的起身。
见她一起,江薏和魏筝也赶紧起身,乖乖的送她出门后,两人正想松一口气,老妇人又突然转回身来。
两个松一半的气立马吸了回来,昂首挺胸,背脊倍儿直倍儿直的。
老妇人忍不住一笑,刚刚考题时的严肃散去,“明日你随魏筝一起来,我也学学你是如何给她上课的。”
“啊?”江薏傻了。
只还不等她拒绝,老夫子已经背着手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