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醒过神墨文心脸色虽然还有些白,但面上表情好歹已经正常了。
“那倒是错过了,我若多待几日,也许能喝上你的喜酒了。”
墨文心勉强笑着,心却一钝钝的痛,如果自己当时留下,是不是就不会这么
思绪戛然截断,墨文心强迫自己收回那些遐想,已经错过的事想再多又有何意。
何况就是当时留下了,自己也许就不喜欢了呢,或者祖母也不同意呢。
各种消极的猜测极力打消这一刻疯涌而上的遗憾,墨文心努力的笑着,端正自己的心态。
“不知江薏你夫郎在何处,怎么没见和你一起出来?你妻夫二人在陵京可方便,可有需要帮助的?”
她扫了一眼听书正认真的魏筝,这女孩儿一身衣衫虽简洁,但料子极佳,便是勋贵家也不是人人都能穿的,而且二人身边跟着的护卫也不似普通的人。
江薏的夫郎,到底什么身份?
掩在袖子下手掌收紧,墨文心说不出自己什么心情。
“谢谢你关心啦,不过帮助不用了。”江薏笑着揉揉魏筝的脑袋瓜,“我现在住她家,夫郎也在她家做事。待哪日空了,我带上夫郎请你吃饭。”
“就当感谢当日你的一帕之恩。”为了驱散怪怪的感觉,江薏调皮的一眨眼,墨文心果真笑了,只这笑里藏了多少苦意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楼下突然一声叫好,两人回头望向楼下,楼下高台上的说书先生正在讲最近新出的话本,说的是边关战士英勇抗敌之事。
虽然故事中人名和地名都是未听过的,但明眼人都知道这说的是大夏与苍澜之战。
江薏啧啧两声,在两国议和的节骨眼上蹭这个热度,这茶楼也是够勇的。
楼下讲的热闹,墨文心收回神来,不知道想到什么凤眸微闪。
“江薏,你听过皇上新封的武县君之事吗?”
听书听的正认真的魏筝瞬间回头,一双黑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江薏。
人不大,却有了大人吃瓜的心态。
江薏一点不慌,谦虚一笑,“知道啊,武县君代母从军立下赫赫战功,战争结束后又淡泊名利辞官归乡,若不是苍澜议和发生了小王子这桩意外,他的事迹也不会为人所知。”
女子清透的眼底带光,墨文心心一颤,抬手摸着茶杯杯沿,压制着自己的紧张,“江薏,你不觉得武县君从军这事有悖理常,你是……赞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