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氿无助的捂住脸,却又感觉那灼热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前两点,身体一颤,另一只手颤巍巍挡住胸前。
薏薏为什么就这么痴迷他这粗鄙的身躯,穆氿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实在受不住江薏这要逼疯人的折磨,穆氿一手掐了床边的烛火,翻身欺上。
果真薏薏还是哼唧的声音最好听。
……
路上颠簸半月,几人终于在八月中旬到了大夏陵京,几十米高的城墙上正五道宽阔的门洞,门洞中人流如织、来往商户摩肩接踵,饶是江薏这个前世见识过国庆景区旅游区人头的人一时也有些震撼。
果真,旅游景区和真正的古代还是不同,那种时代的震撼才是真正动人心魄的。
耳边传来一声轻蔑的冷哼,江薏转头望去,是一直看她不顺眼底庞侍卫,江薏往后靠在穆氿怀里,姿态闲适的笑了笑,“庞侍卫,我看您一路时常哼哼哼的,可是鼻子有病吗,还是早些看病,莫讳疾忌医的才好。”
江薏笑得一派坦诚,眸中真诚,要不是一路见识有些了解,不熟悉的人真会被江薏这急剧欺骗性的模样忽悠了过去。
其他几人差点没绷住笑,但未免庞侍卫恼羞成怒还是努力憋住目视前方做严肃状,就是严肃的有点扭曲。
“你!!”庞侍卫瞪着眼怒火中烧,没想到到了京中这乡下秀才还这么张狂,真当两国议和,自己一点都动不了她吗。
王子王女是看重狼将军,但这突然冒出来的狼将军的妻主可就不一样了。
想到马上就能回到王子王女身边了,庞侍卫压下怒火,咬着牙恨恨一笑,“不过一个乡下秀才,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江薏无辜的眨眨眼,略显惊讶,“庞侍卫你怎么了庞侍卫,我是在关心您哪,您怎么能曲解我的一片苦心。”
若庞侍卫一路安安分分,江薏也不至于这么刺激她,但这庞侍卫一直看她不爽。
尤其每次和阿氿亲近些,庞侍卫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玷污她们东西的怒恨,江薏不得不多心小王子那边就算确认穆氿真是男子也会有些其他心思。
既然矛盾利益不能调和,江薏自然不会白白吃亏,该怼的一样怼,还一点都让人挑不出错。
果然庞侍卫就算要被气死了,但话语上真拿不住江薏什么把柄,只能气冲冲的打马离去。
庞侍卫跑远了,剩下几人终于不用忍了,一个个那是笑意掩都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