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脖子上还压着锋利的狼爪,银狼还时不时试探自己脑袋够不够它一口,庞迁别说说话了了,就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好气!!
一时后,另外四人拿着令牌很快回城取了自己的行礼马匹出来,因为有银狼在,她们也不敢把马牵太近,远远的放在林子里,随意清理出了一片空地,今夜就准备在这休息了。
收拾好陈昭又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庞迁,又望了一眼不远处还燃着红烛的小院,军营里带出的痞性冒了出来,不怀好意思的眯着眼。
“范郎将,你说穆哥洞房是他睡那小白脸,还是小白脸睡穆哥啊?”
“呵。”范蓉冷笑一声,斜睨了陈昭一眼,“明日你可以问一下。”
陈昭微眯的眸子瞬间睁大,“算了,我可不敢。”
哪怕现在知道将军是穆哥,但她也没胆子造次,毕竟那一身战场历练的本事是真的,旁边咬人脑袋玩的银狼也是真的。
其实以穆哥现在的身份,若她真动本事去为难穆哥也不是不能,但自己干嘛要干这种蠢事儿。
几人收拾好后,安排好轮流陪庞侍卫的时间,就按着顺序休息去了,而一直当垫子玩具的庞迁只能硬生生熬过一夜。
其实从另外一个角度想,庞侍卫虽然给银狼当了垫子,银狼也给她当了被子啊!
天色渗透一丝微光,漆黑的天色转为乌麻麻,远处山林边小院燃烧一夜的红烛终于烧到了尽头,里面的人早已疲惫的昏睡过去。
不多时,外侧的一人清醒过来,劳累的一夜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反而容光焕发精神奕奕。
他找出家里的包袱带子把两人的行李收拾上,又到厨房去引燃火,熬上米粥,找出昨晚的剩菜热上。
等早饭做好,又回屋看了一眼,见女子还在昏睡中,才又关了门出了院子,往远处的林子里走去。
林中值守的人早在院子里有动静就去叫醒了其他人,点燃的篝火被加大,几人正在烤着随身携带的干粮。
穆氿过来时,她们刚烤好吃完。
银狼松开庞迁站了起来,走到穆氿身边,穆氿揉了揉银狼的脑袋,看着地上精神紧绷一夜哪怕银狼离开一时也没能起身的女子,手上微微一抖,没起身的女子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穆哥。”范容走了上前。
舒畅的新婚夜刚过,穆氿现在心情好的很,难得露了一丝笑意,“嗯,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