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里还有些钱,你拿去一起用!”
自己生来不被人待见,却在这时遇见了珍视自己的人。
江薏被看得脸颊红红,“阿氿,我有钱,用不到你的钱,你的要留着给你自己当嫁妆呢!”
她才不是婚前就骗郎君钱财的渣渣女呢!
“可……”穆氿想说你都拮据得天天喝粥了,哪还有钱,可想想这些是自己偷窥看见的,不能说出来,只能咽下换另外一句,“你之前不是说没钱了吗?”
江薏老老实实坦白,“本来是没钱了,可我会画画,最近在镇上接了几单单子,东家价格给得高,十两一副,所以我现在又有钱了,能够大大方方的娶你!”
江薏自知够不上风风光光,只能大大方方。
穆氿则是一惊,想到了那夜厨房地板上照亮的那一副简画像,“薏薏,你很擅长画画?”
穆氿没关注过一般画师的画资多少,但十两银子实在是太多了。
江薏挠挠脸,“对人物画还算可以,等我们成婚后,阿氿我给你画上一副!”
虽然心底已经描摹过很多次了,但是古代的颜料太贵,只能等日后有闲钱了,再真正动手。
穆氿脸颊发红,微微侧过头假装不知道江薏已经偷偷画过了,自己还看着她对着画像傻笑烧糊了粥。
“好!”
不过,“薏薏是在哪家府上画画?”
“县里布庄的张家,还有李家和周家也约了两幅,我的画价格高,日后找我的应当也不会多,但只要一月有一幅就能够我们生活了,平日我还能接些抄书的活,可以养得起家的!”
江薏生怕穆氿以为自己没本事,只是个靠嘴皮子忽悠郎君的女子,但穆氿怎么会这样想,比起让江薏操心怎么养家,他更希望护着江薏看她做自己喜欢的事,养家的事他自会想办法。
“薏薏,你还想接着读书吗?”穆氿问。
他知道江薏是延和二年的秀才,那时她才十三岁,自己却已经上了战场,如今十七岁的江薏正是风茂年华,进取的时候,若还有心上进,他也不愿因为庶务耽搁她。
“应该会读,秋收学里开文我会看看情况。”其实这段时间来原身脑子里其他记忆不是很熟,但关于课籍的知识却十分清晰,凭着前世高考的经验,江薏也大致摸懂了原身为什么这两次秋闱都落榜。
“既然你还想进学,那养家的事你不必操心,日后自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