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跟你说?“何芸意外。

江薏摇摇头,随即想到什么笑了起来,“说着不嫁人,阿氿其实还是关心我的嘛!”

瞧着江薏没出息的样子,何芸摇摇头,“昨儿我都快被他吓死了,就你看他觉得喜欢。”

“是喜欢,很帅啊!”江薏又往后撑着身子,语气一点不遮掩。

“帅是何意?”

“就是好看的意思。”江薏嘻嘻笑了起来。

何芸翻了个白眼,就那长相哪里好看了。

两人赶到路山村,村长夫郎说的花媒婆果然在家,知道是上壑山沟家代母从军那位提亲,花媒婆很是惊讶了一番,不过再惊讶钱还是要挣的,爽快的定下了明日上门的事情。

出了路山村,又赶着车子往镇上走去,前儿才挣的十两银子当天就花了六七两,今日再一采买,只剩二两多了。

“钱用起来真快。”江薏不由感叹。

何芸一扫车上拉着的礼,对江薏的话不以为然,钱用的快,你挣的也快啊,这才几天,之前连吃饭都要村里接济,现在都能自己花钱置办东西娶夫郎了。

也亏得她不知道今日这些还是少的,江薏送穆氿的簪子才是大头。

等回到村子里归置好东西,何芸赶着牛车回了家,江薏回房开始抄书。

虽说能画画挣钱了,但抄书这事儿也不能拿落下,不但可以练字,还能更好的默写书中的知识,

不考虑在古代当官,但书还是能多读就多读,毕竟古代读书人身份高,一些名人大儒就算是当朝大官也得给三分面。

抄了半日书,眼见天色将黑,江薏才收了笔去厨房做饭。不过想到才吃了两次正常的餐饭,今晚又吃自己煮的怪味粥,江薏艰难的叹息一声。

果然女人还是得娶夫郎才好啊!

洗完澡点上艾草团回到房间,江薏突然一顿。

看看手里的艾草,再看看外面,也不知哪来的明悟,江薏突然怀疑之前家里的异常是不是都跟阿氿有关,不然谁会好心的帮她打水洗衣,还点艾草熏蚊虫来着。

昨晚山洞那艾草点上,洞内一晚都没蚊子,还和那晚上飘来的艾草香气一样,根本不是自己这何芸家薅来的艾草能比的。

而且今日出山阿氿对路线也很熟,出来就在自家不远的地方,江薏摸了摸下巴,越想越觉得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