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怨?是恨?还是怒!
柴稳婆身上所散发的“欲望”吸引来了殇魂,从而她变成了桃树,并将那些死去的女婴尸骨埋在自己的脚下。
但乔五味想不明白,柴稳婆为何要掳走那些新娘子?
站在旁侧的刑捕头并未瞥见地底下那密密麻麻的红色树根,见乔五味迟迟没回应自己不说,还蹲在那自言自语起来,脸上不由露出担忧神情。
“乔姑娘你没事吧。”
回过神的乔五味摇摇头,脸上神情变得无比凝重,消失的新娘们既然都还活着,那要烧毁这棵桃树之前,在就必须将这些人救回来才行。
而这时刑捕头却忽然道:“乔姑娘,你也是受县老爷的嘱咐,来保护这棵神树吗?”
乔五味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语气难免有些诧异。
“神树?”
刑捕头点点头:“县老爷派人找到我,让我带人来此保护这棵神树,不可让任何人毁坏。”
显然县老爷已经知道这棵桃树可结小孩果的事,可临走之前她不是已经封住桃姐的嘴,那这消息又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沉默半响,乔五味试着解释:“这是邪祟所化的桃树,如若现在不毁掉,怕是会后患无穷。”
这话让刑捕头一脸为难,正纠结要不要违抗县老爷的命令时,院外再次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只见程管家带着十几名壮汉涌了进来。
显然,他们目的一样,保护这棵神树不被毁掉。
程管家见到乔五味也在时,脸上神情变得有些古怪,他语气敬重而又疏离道:“乔姑娘,县老爷说了,凶手既然找到,此事也便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显然这是在警告乔五味别多管闲事。
乔五味目光死死盯着远处那落英缤纷的桃树,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早知晓她就动作快些,也不至于现在如此被动。
身侧除了刑捕头外,其他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他们用着迷恋而又贪婪的目光盯着那颗桃树,程管家甚至跪在地上,那脸上露出狂热的神情,他亦如信徒般,正虔诚的磕着头。
这一幕让乔五味觉得自己像是坠入冰窟中,被刺骨的寒意紧紧包裹着,让她不由打了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