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隆恩。”
齐慎言临走前还不忘再看一眼白玉笙,白玉笙,被他这一眼盯得,吓得后退几步,躲到顾潇潇身后。
“放心吧,小袁将军的人看着他,他肯定跑不了。”顾潇潇见状,赶紧安慰她,“我派两个人保护你。”
“奴婢谢小主恩,奴婢不是怕他。”白玉笙说道,只是听他说了这么多,感念他思妻心切,自己还这么骗他,有些于心不忍,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罢了。
他们三个正在这说着,忽听外头有一声凄厉的叫喊:“啊——鬼啊——”
一听就是楚旭平那个大冤种。
沈思渊看看外面的天色,发现已经到了楚旭平请安的时刻,光天化日之下见到昔日死去的同事蓬头垢面地出现在他面前,自然吓的魂儿都没了。
沈思渊无奈地耸耸肩,背着手往外走。
果然看到楚旭平那么一大坨,屁滚尿流的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爬才好。往里走,恐扰了圣驾是个死;往外走,可就和齐慎言的冤魂同方向走了。
福贵耐着性子劝说道:“楚大人莫慌,他不是鬼,是人。”
楚旭平吓得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看到沈思渊出来连滚带爬地跑到他面前,张开胳膊,嘴里喊着:“护驾——护驾——”
不知怎的,沈思渊竟然生出一丝欣慰来,这个楚旭平虽然看起来一脸贪官样,政绩也不怎么样,胆儿还这么小,但是忠君这方面还是不错的。
沈思渊咳了两声,清清嗓子,低着头说道:“起来吧楚大人,刚刚富贵不是告诉你了,那是人不是鬼……”
楚旭平眼见福贵把齐慎言弄走,心神稍微稳定,又听到皇上这么说,便想起刚刚自己的状态。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上若是刚刚看到他如此失态,岂不是要责罚于他?
他赶紧跪下磕头:“奴才殿前失仪,还请皇上责罚。”
“念在爱卿护主心切,可免责罚,起来回话吧。”沈思渊要是再不让他起来,他的脑门非得见点血。
“奴才谢皇上圣恩。”他起身擦擦汗。
沈思渊见他请过安之后还不走,试探着问道:“要不楚大人一块在这吃?”
“啊?”楚旭平那就不够用的脑子,这一会儿都快冒烟了,“府衙还有事情要忙,奴才就不打扰皇上用膳了。”说罢,他赶紧行礼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