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人生活的痕迹吗?”沈思渊问。若是有,说不定画中人是他的情人也说不定,这样美人图的线索就明了了。
“回皇上,并未发现。”
“走,去看看。”沈思渊起身。
暗卫有些犹豫。
顾潇潇看外面天色已晚,这个时候去,万一要是碰到当初救走齐慎言的那伙人可怎么办?
“要不然明天去吧?”顾潇潇问道。
“行啊,但是放着证据在那,你能睡得着吗?”沈思渊反问,把顾潇潇问住了,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斩钉截铁地说:“马上走,现在就出发,让富贵带上人。”若是今天没看到齐慎言住的地方,她真的有可能半夜还在想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证据。
说出发就出发,富贵召集人马,连夜去往东郊。
楚旭平睡得正香,被下人唤醒,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就跟着大部队出发。
从府衙到东郊,有几里路,沈思渊坐着马车,楚旭平领着十几个衙役。一路上浩浩荡荡。
到达目的地,他们兵分两路,沈思渊有伤在身便留在山脚下去那座寺庙查看,顾潇潇和富贵带着楚旭平和衙役们到山上去,查看那个住所。
寺庙很小,供奉的是本地的山神,确实只有一位年迈的僧人,沈思渊过去查看,寺内并无其他人员,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又和僧人攀谈一番,僧人对山上之事并不了解。
看来只有等着顾潇潇下来,看看那边有什么进展了。
顾潇潇跟着衙役爬了半天山,终于到了地方。楚旭平那么大块头,爬了这么久的山路,真是难为他还能跟着,此刻正抱着一棵大树喘着粗气,四野寂静,就听见他呼哧呼哧的声音。
半山腰的密林深处有一间用竹子搭建的草屋,微风穿堂而过,格外凉爽。屋子三面环山,一面虽然直通山脚,但沿途灌木丛生,古木参天,不仔细瞧根本察觉不出这里有条小道能通往这里,山脚下冷清的寺庙又为他做了许多掩护,倒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所。
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副案几,一副茶具,还有一个灶台,灶台旁边还有几颗蔫了的青菜,半斗香米,看样子也像是个临时住所。
顾潇潇摸摸案几,上面不染纤尘,被褥还没有泛着潮味,种种迹象表明,如果齐慎言真的没死,那么这个地方便是他这么久的藏身之所,并且他刚离开不久。
侍卫们又把周围五里翻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遍寻不获之后,顾潇潇也陷入迷茫,这人真能凭空消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