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该喝药了。”白玉笙在门外轻声说道。
本来要抱上的两人,听到白玉笙说话,立刻像弹簧一样弹开。
沈思渊心想:“她都已经是我女朋友了,我在害怕什么?”
顾潇潇心想:“我都已经决定好了,怎么还在这做贼心虚?”
不过这种想法只存在一秒钟,两人就被自己说服:“一定是刚开始,还没习惯。”
沈思渊把胳膊架起来,顾潇潇心领神会,挽了上去。才听到沈思渊说道:“进来吧。”
白玉笙推门进来,看到两人挽着胳膊站在正中间,像尊缠在一起的雕塑一样,她早就觉得这段时间两人不正常,但因为她也不懂,以为是宫里特有的情趣,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表示尊重。她把药递过去,两人一动不动,她又把手凑过去一点,道:“小主?”
顾潇潇才回过神,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她接过药,递给沈思渊,对白玉笙说道:“你一天天忙的也够辛苦的,煎药这种事交给别人去做吧。”
白玉笙觉得自己没什么辛苦的,这段时间跟着顾潇潇学习了很多东西,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看着大坝逐渐成型,那些工人唤她白姑娘时的语气,由原来不过是皇家奴才的尊敬到现在真心实意的佩服,她都是能感受到的,她怎么会累呢,她在实现着顾潇潇所说的人生的价值。
沈思渊一口喝完药,苦的面容扭曲,她赶紧地上一颗收工回来时买的糖块。
“是啊,你忙一天了,这边就不用你伺候了。”沈思渊接过她手里的糖,填进嘴里,苦味立刻被甜味冲淡,他下意识说道,“谢谢。”
白玉笙抬头,诧异地看了一眼沈思渊,随即又低下头:“奴婢不辛苦,只是煎药这事,还是奴婢亲力亲为的好。”皇上和美人说谢谢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她再奇怪,也开始慢慢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