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是齐慎言根本没死,他假死,然后暗中操纵这一切?”顾潇潇提出疑问,思考下来一圈,这是最不可能的,也是最有可能的。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富贵去问过这个被他救上来的猎户,据他所说,当时水流湍急,他确实是亲眼看着齐慎言不见的。”
“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富贵刚去找了猎户,猎户就失踪了,明显是有人不想让我们查这条线呀。”
顾潇潇说的不无道理,只是眼下没有确凿的证据,沈思渊说道:“总之,既然我们知道了身后一股势力在跟我们作对,凡是还是小心为上。”
他们都经历过一次离死亡最近的行程,虽然两人都没说过,但死亡还是一个挺恐怖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再去说服自己死亡或许是回家的唯一办法,他们现在能接受的唯一死去的方式,就是自然的老死。
一开始觉得皇宫里有沈思沐是最危险的地方,现在才觉得,宫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最起码宫里其他人根本不敢害他们,只有像沈思沐这样的明狼想害他们,他们还可以有针对性地防御。出了宫,处处都是暗箭,一不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沈思渊的赈灾计划落实的很好,百姓称赞;顾潇潇的大坝也在顺利建造,百姓齐心协力,一切看似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前路看似光明,但有光就有暗。谁也不知道他们能在暗处前行多久,但他们知道就算这条路再黑,他们也会走完。
这一商讨,再看时间已经是后半夜。夜里起了风,外面像是被一团黑布笼罩,时有风声。
富贵挑着灯笼,在黑夜中顶风前行,通过层层守卫,来到沈思渊的住处。
他听到里面叫他进来,只开了一点缝闪了进来,虽然外面凉爽至极,但风大的夹杂着泥土,恐脏了屋内陈设与二位贵体。
“可是有什么眉目?”沈思渊问道。
富贵奉命去探查马车离奇失控,从运回马车到师傅检查,他一刻不敢走神。检查马车的马行师傅知道此车是宫中贵人的座驾,也不敢怠慢,仔仔细细地检查了遍。最后终于发现车轮的车轴被人动了手脚,那车轴有明显认为破坏致使松动的痕迹,直要稍微颠簸或者行驶时间长都会造成马车损坏。
他又差人去那条路上查看,在马车失控的地方,捡到了几个细小且尖锐的石头,那段路上的车辙与道旁草地都能证明,这段路有被人打扫过的痕迹,可能当时这些细小的石头有许多,马车行至此处,马蹄被这些尖锐的石头受了惊,带着她们疯狂往前跑。
“你说事后还有人特地去打扫了一下犯罪现场?”顾潇潇疑惑,她现在都能让敌人这么着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