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怀心事睡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 顾潇潇已经能适应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沈思渊,也没有再出现过自己吓自己的情况。
两人过着像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一样的生活,但顾潇潇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不受她控制的变化。
“早。”沈思渊冲她摆摆手。
顾潇潇轻轻翻了一下身,正对上沈思渊猛然睁开的大眼睛, “早。”
“要起床吗?我把富贵叫进来。”沈思渊问。
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受了伤, 顾潇潇觉得沈思渊完全把她当生活不能自理了一样在对待。
沈思渊把被褥收起来,富贵进来伺候他们起床。
虽然顾潇潇没有挑明什么身份, 但是沈思渊的身份一暴露出来,她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也就不能整日里像沈思渊一样挽个发髻或者扎个马尾。此刻富贵笨拙地给顾潇潇梳着头发, 他从来没梳过女子的头,此刻正在心里默默祈祷让自己能够梳的得心应手一些。
沈思渊看着富贵紧张又笨拙的样子, 忍不住对顾潇潇说道:“要不咱们雇个梳头丫头吧,反正以后也离不了。”
顾潇潇眼前浮现白玉笙的身影, 她头发就梳的很好看,“多带一个人就多一分危险,我看玉笙梳的就不错, 一会儿叫富贵去偷个师,学几个简单的也一样。”她说着又想到什么, 问,“她今日回家,谁跟着呢?”
“我让陆大哥跟着呢,其他人我也不放心。”
顾潇潇点点头, 正好富贵也把头梳好。虽然看着简简单单, 但还是比丸子头多了几分温婉。
“老爷, 夫人,可否用膳?”富贵终于完成一项任务,松了一口气,继续接下来的任务。
“传。”
沈思渊扶着顾潇潇往餐桌旁走。富贵生怕弄疼顾潇潇,沈思渊发飙,故而梳头的手法很轻,但很轻的后果就是顾潇潇走着走着就感觉马上要散,整个脖子都不敢动,沈思渊扶着她,像在搀扶老佛爷。
虽然饭菜不比宫里,但好歹是袁素衣特地交代过,已经比他们这几天吃的都好。顾潇潇胳膊上有伤,沈思渊就充当起助理。
吃过饭后,沈思渊便去寻了袁素衣,两人一块去关押齐豫尚的院子里。怕走漏风声,齐豫尚一直被秘密关押在他平常所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