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渊回去的时候,顾潇潇正在倒茶。
他飞身上前,接过顾潇潇手里的茶壶,“你怎么自己在倒水?富贵呢?”
顾潇潇吃惊他的反应,“我只是胳膊受伤,又不是瘫痪。我就是刚刚跟玉笙说话说的太多了口渴了而已。”
沈思渊现在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反应有些过度,原来没人伺候还要上班的时候,打着点滴做ppt也是常有的事,怎么一到这里,被人伺候了几个月,开始返祖现象了呢?
这种坏习惯得改掉。
“你刚刚干嘛去了?”
“你姐妹嘛,我把她送出院子交给守卫送她回去休息了。”
“玉笙?我们刚刚还在说,她明天要回一趟家,回头你派个人跟着她,免得她乱说话。”
“好。”沈思渊把茶杯递给她,梅子茶,酸甜可口。
顾潇潇敏锐的神经察觉出他今天明显不一样,问他:“你今天怎么了?好奇怪的样子。”
沈思渊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却被顾潇潇一眼识破。
他只不过经过刚刚的思索,明白了从前的自大遮住了耳目,如今倒是耳清目明,愿意去虚心接受,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罢了。沈思渊其实好想跟她说说自己的委屈,但总觉得时机未到,若是他先崩溃,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他只能硬着头皮说:“有吗?我怎么不觉得啊。”
顾潇潇也无法单从他的这一点点的行为中得出什么有效的结论,也不去说这些有的没的。当务之急还是顺南府的事情。
“我看富贵也回来了,顺南的事情怎么样了?”
“陆大哥他们在办,证据确凿,死是早晚的事,我想等等看,让他多咬出来一些人。”
“你的身份……”
“只有陆大哥和袁副将知道,今天袁副将绑着齐豫尚去城门口亲自去解释的,应该走漏不了什么风声。等你伤养好了,咱们就出发。”
顾潇潇急了,“等我伤养好了,渭河又不知道死多少人,既然顺南有陆大哥他们,咱们明天就出发去渭河,赈灾物资应该也快到了。”
沈思渊没想到顾潇潇这么大反应,渭河百姓不能不救,可她的伤也不能不管啊。只好先安抚她:“我已经派人去打探了,我们离渭河两日路程,等探子回来,咱们再出发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