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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做奴婢的让主子伺候的道理啊。”

这刻在骨子里的尊卑意识啊,顾潇潇看没有说服她,换了一套说辞:“行了,咱们景福宫本来就没什么人,你们不赶紧好起来,谁伺候我啊?”

这一说不打紧,满月更是觉得罪孽深重,都是因为自己的身子骨经不起刑罚才让她的主子没了使唤的人。

顾潇潇自知打不过她根深蒂固的逻辑,也不打算再劝说,思想时代造就,也不是她一人能力挽狂澜的,反正药已经敷上,顾潇潇也不用在和她争辩什么。

退烧药煎好之后,顾潇潇小心翼翼地把药给晓月灌进去一点,又用酒精擦擦身体隔段时间给她物理降温。

晓月年龄小,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刚刚与家人分开,也不知道怎么熬过这么多板子的,顾潇潇给她擦掌心时,她一直拉着顾潇潇的手,喊着:“娘,我疼……”

“我知道,敷了药咱马上就不疼了……”顾潇潇温柔地,怜惜的摸摸晓月的头。

“病好了,娘会给我买糖人吗?”

“当然会了,给你买很多很多。”

顾潇潇别提有多心疼,有多后悔了。

但奇怪的是,如果当时的场景再重来一次,顾潇潇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反击回去,就像她给满月敷药,不过是觉得本分而已,但满月却觉得僭越,所以当淑妃打她脸时,她明知后果严重,还是会打回来,因为这是她所处的环境给的她下意识的反应。

她不会再试图去改变这些人的尊卑有别的思想,但也不会任她们改变了自己,使自己成为这尊卑贵贱里的一员。

她得需要多少钱,才能跳出这个圈子呢?顾潇潇十分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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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开辟新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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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到后半夜,晓月的烧退下好多,看着他们熟睡的身影,顾潇潇才放心地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这晚梦境凌乱,她一会儿是在科研所里做实验,每次实验都以失败告终,被所里领导骂的狗血喷头,她奋起反抗,打倒了强权的同时也丢了工作。一会儿又变成大周的女富商,府里的下人们个个貌美如花,她坐在树荫下乘凉,旁边人给她上茶:“小主,小主请喝茶。”顾潇潇享受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看到递茶之人正是太医院的太监,一大口滚烫的茶水被她吓得咽进肚子,烫得她嗓子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