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长得好看难免让人赏心悦目,心生好感。”夏云溪露出一副理解的表情。
“父皇说,前阵子您病倒了,所以给孩儿穿信,让孩儿回来,母后现下身子如何?”
沐皇后让他坐下,抬眼看向殿外,紧接屏退左右,再把她与诚王妃的对话告知他,又问:“小九尚在人世,可是我们又该如何辨别他呢?”
夏云溪迟迟没有反应过来,他消化了许久,被沐皇后晃着手臂唤:“溪儿?”
“嗳,好办,母后,”身为哥儿的夏云溪满脸兴奋,“母后找到人了?我知道啊,不仅我,太医和父皇都知道此法子。”
“什么法子?”沐皇后激动问。
“古书有载,同父同母的哥儿,花纹的模样是一样的,不过每个人所长的位置有所不同。”
“幼时,我曾在藏书阁看到那本古籍,里面有历任太医的手记,他们做过大量调查,不过因事关哥儿的私密,因而没有大肆宣扬,不过医者对此事应当都有所耳闻。”
“那太好了,”沐皇后喜道,“溪儿明日去风儿城外别庄,你亲自去验验那些哥儿身上的花纹。”
她激动地站起道,“不,要不还是先去看看许夫郎身上的花纹?”
夏云溪随着她站起,“好,母后,咱们这就去。”
他性子本身也是风风火火,慕风性子就有几分似夏云溪。
不过等他们赶回筵席大殿,林清玖人已经出了宫。
沐皇后一脸遗憾,“那溪儿明日先去风儿别庄,许夫郎那先让风儿递拜帖。”
“成。”
宫门外马车上,林清玖捂着脸向许灏瑞说起,小无虞那令人尴尬的事。
现在回想起,那张漂亮的小脸仍有些发烫,“好在皇后娘娘和殿下都是好相处的人,没有为难我们。”
小无虞心知自己做错了事,把长弓往身后藏了藏,看得许灏瑞发笑,大手捏了捏孩子白嫩嫩的小脸蛋,“别藏了,爹又不和你抢。”
许灏瑞趁机和林清玖商量:“我们也该给无虞找个私塾上了,这孩子性子活泼开朗,想来与同龄孩子们相处不成问题,私塾学的东西多,都让他接触接触。”
林清玖赞同,“那阿瑞你向同僚们打听打听哪儿的私塾好,咱再穷也不能穷了崽崽的教育。”
小无虞一听,立即开口:“爹爹,我有银子的,缺钱找我要,我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