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还特意到聚宝楼附近,打听消息。
才上了牛车坐下不久。
便见城里出来了几个熟人。
良生背着儿子,宝姑和儿夫郎、女儿大包小包拿着包裹,张大壮惊讶问,“许妹子、良老弟你们这是干嘛去?”
良锦铭抬头,笑着与他俩打招呼,“张叔,沐兄弟。”
宝姑愁容满面,“回村里住段时日,镇上是住不下去了,先把铭儿的腿养好再说。”
张大壮忍住满腹疑惑,跳下牛车帮他们拿东西,“先上来吧,有啥事,咱们回头再说。”
沐风帮忙和良生扶着良锦铭上车。
等人上完后,身后有人喊了声,“少爷?”
沐风想这声音咋这么熟悉,回头望了过去,惊喜道,“哎,阿一,是你啊。”
“赵大爷等会儿,那人是我家仆人。”
沐风招手让人快过来。
阿一一身粗布短打轻松跃上牛车,激动道:“可算找着您了。”
沐风怪道:“你的锦衣呢?怎穿成这样了?”
阿一抬起手臂,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泪水,“唉,拿去换银子了。”
沐风讪讪道:“哈,我忘了没给你留些傍身。”他掏出精致的荷包,“来,给你几两,以防下回又没银子。”
“欸,多谢少爷。”阿一面上开心接过,心底嘀咕,主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又不给金子了。
宝姑担忧地问张大壮,“张哥今儿是为何来镇上?也没见你拿啥东西。”
“唉,还不是昨夜家中进了歹人,都被灏瑞给制服了,今儿天一亮便把人送衙门去了。”
“那你们都没事吧昂?”宝姑身子微前倾,紧张问。
“放心,没事,好在灏瑞发现得早。”张大壮压低声音道,“估计与上一次一样,都是那谁派来的。”
宝姑也道,“我们家这段日子也总有人来挑事,铺子也开不下去,老良出门了我也老担心会出意外,还是回村里住一阵子,先躲躲风头。”
张大壮蹙眉,“还是聚宝楼找人干的?”
宝姑不解,良锦铭开口道:“估摸着是吧。”
张大壮对他道:“你的人伤是聚宝楼干的,是那贺东家派的人打的,上回他亲口承认了是他派人想捣乱你们的生意,那天灏瑞顺道给了他一点教训,估计是气不过又找你们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