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给了类似于何大福这些人口多,田地少的人家,带来了很大的希望。
何大福先前租借许灏瑞家的田地,自从被收回去后,家里越发紧衣缩食,光凭他在农闲时候打短工累死累活也挣不来几个银子,一家老小的生存压力都压在他身上。
整日里遭受的都是生活施加给他的无力感,现下终于迎来了希望,倘若他家产的粮食能够一家人吃,那他打工的铜钱,就能给家里添些肉添些衣裳越想越充满干劲。
不知是谁,提了一句,“哎呀,红薯,是不是良家小子在镇上卖的那个烤红薯呀?”
纷纷勾起大家的回忆。
村民们个个都两眼放光,可许灏瑞的背影已经走远,大家都殷勤地望向村长。
何村长清了清嗓子,高声道:“不要着急,先把土豆种好了,再想其他的,好了,已经交了粮税的都往旁边走一走,别挡着后面的。”
心中苦叹一声,断亲这么大一件事,他哪敢随意答应呐,怎么就偏偏让他遇上这事,红薯这是得随缘。
“下一位,嗯?何时光家”村长猛地抬头,惊讶道:“时光媳妇,你家也有红薯?”
张婶笑了笑,“之前灏瑞给了我些苗,就种了一小块地,不多。”收了个几百斤。
村长大喜,机缘这不就来了么,小声问:“家中还有多少,能否匀些出来给村里?”
“村长为何不直接问灏瑞要?按灏瑞的品行应当会答应。”
“唉~他有条件,我满足不了。”
“哦,那我更不能给您了。”
“村长快点罢,后面还有乡亲要交粮税呢。”
何村长:“”这不是机缘!
当天,许家老宅,许唐氏的脸拉的老长,之前她有暗地里问女儿和外孙,红薯是从哪儿来的,他们愣是闭口不谈,她还以为是靠女婿的人脉弄到的,没曾想,竟然又是那小崽子的。
她看着饭桌上只顾这埋头扒饭的三个孙子、孙女,怒骂道:“要你们有什么用!自家兄弟不去亲近,人家有好处也不想着你们。”
许灏平三兄妹,面面相觑,表情一致,怪他们咯。
许唐氏心里气得难受,尤其氏想着红薯的产量,心痒痒,第二日就忍不住找上门。
咚咚咚。
许灏瑞听到有人敲门,他坐在堂屋过廊上,闻声问了一声,“谁啊?”没人应,他就没管,继续削红薯皮。
没过一会儿,门外的人可能是听到没人过来开门,又急促敲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