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其一。
其二,如果他什么都不会,他没有安全感,很难说以后阿瑞会不会嫌弃他,他不想赌,人心本就变化莫测。
许灏瑞温和地道歉道:“是我想得不够周到,对不起清哥儿。”
林清玖很大方地原谅他。
“我也可以教你农活,清哥儿是不是可以不用去找冬哥儿?”
林清玖见他语气里带了丝酸溜溜的味道,不禁有些好笑,美目含情,软着声音宠溺地嗯了一声。
许灏瑞心情愉悦,忽地把人带进被窝,开始新的一轮欢愉。
因过于激动,第二日一早林清玖没能按时下床。
……
三月初。
院中的梨树,开满了雪白的梨花,一阵微风掠过,洁白的花瓣簌簌往下飘落,似一场迟来的带着香味的雪花。
“阿瑞,你好了没?”林清玖一手拿着铁锹,一手拿着两个叠在一起的畚箕,欢快地催促屋内的人。
许灏瑞刚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让林清玖先去拿好农具。
他拿着两个草帽从堂屋出来,就见一身竹青色衣衫的漂亮哥儿站在梨树下,冲着厨房喊。
他扬着唇角,“来了。”
小夫郎猛地转过头,杏眼一亮,“呀,阿瑞怎么跑到堂屋去了?”
许颢瑞扬起手中的草帽,大步走向树下。
林清玖手上拿着铲子和畚箕不好走,见他过来了就站在原地等着。
他给小夫郎戴上草帽,接过他手上铁锹,挑起畚箕。
随着许颢瑞的动作,畚箕里的水袋滚了两下。
林清玖弯腰把水袋抱在怀里,“走吧。”
把院子大门落了锁,他们一起往田里走。
许灏瑞用铁锹把稻苗从秧田里铲起来,带着层一节手指厚的泥巴,一块接着一块铲起,放进畚箕,然后挑到水田里。
他左手托着一块稻苗,右手从稻苗块上,掰下两到三颗带泥的秧苗,弯腰插到水田中。
林清玖有模有样地学着,开始动作笨拙,渐渐熟捻。
午时初,许灏瑞带着林清玖回家中简单用了午饭,休息一会儿,接着又到田里插秧。
直到下午酉时四刻,才把一亩田插完。
林清玖弯了一整天腰,腰酸得很,扶着腰跟在许灏瑞身后,往家中走。
天色渐晚,他们直接回到院中冲洗泥巴,省得去村里老井还要绕路回来。
回到院中许灏瑞先把手上的农具放下,到堂屋里拿出小板凳给小夫郎坐着。从井里打来水,帮小夫郎洗去泥巴。
林清玖弯着腰握住他的大手,“阿瑞,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