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灏瑞怔怔地对上他那炙热的目光,听着他直白的话语,内心一阵柔软火热,在感情方面他向来比较内敛,做不到像小夫郎这般坦率直言。
他紧紧地将小夫郎禁锢在怀中,薄唇忍不住勾起,不时亲吻林清玖的小脑袋。
面上依旧温和沉静,然而凤眸却压抑不住地流露出令人心颤地情意。
“我原只想有一个住处,可现在我有了咱们的家,我又忍不住贪心地渴望与你生好多个崽崽,更想你眼里心里都是我一个人”
林清玖的声音戛然而止。
漆黑的被窝里,只听到他两人的喘息,他不安地叫道:“阿,阿瑞?”
林清玖不明所以就陡然被压在底下,双手不禁缠紧面前这具结实的身躯。
“唔。”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许灏瑞温柔又霸道的侵略。
许灏瑞在他耳边低声悄语,“清哥儿,我也很爱很爱你”
……
疲倦的身子如置身于官道上行驶的牛车上,在颠簸摇晃中昏昏欲睡。困意侵蚀大脑,沉重的眼皮不由合上,意识陷入黑甜梦乡,身子习惯性迎合外部的颠浮。
林清玖在摇晃的旅途中睡去,又在摇晃中醒来,小脸迷迷瞪瞪地蹭了蹭许灏瑞肩膀,后者温热的大掌温柔地托起他粉嫩的脸颊,低首轻啄了下他染上薄脂的眼角。
攀到高峰后,停歇片刻,许灏瑞小心翼翼地坐起身,不想惊动身侧人,不料方起来腰间环上双手臂。
“阿瑞,去哪呀?”林清玖艰难地睁开满是困意的睡眼,哑声问。
许灏瑞眸中掠起一丝诧异,轻轻地将他双手放回被窝中,揉着他脑袋,温声说:“我去取些热水来给你擦擦。”
几分钟,许灏瑞将瘫软着身子的小夫郎放回新换的被褥中,又从抽屉中取出药膏,涂抹在略微红肿的伤口处。
林清玖被冰凉的药膏惊得一个激灵,睡意渐去,转头见许灏瑞一手拿着之前有一面之缘的药盒,一手沾着药膏正往回收,两人面面相觑。
林清玖撑起身子,凝视着药盒中又缺少的那块药膏分量,上回阿瑞说他用来干什么来着?
许灏瑞顾不上尴尬,赶忙把小夫郎的衣裳整理好,给他拉上被子,免得他着凉。
“没控制住撞伤的?”林清玖面上平静轻声问。
许灏瑞抬头看向他,见他目光停留在药盒上,瞬间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想起这是他之前被追问怎么受伤而胡塞的理由,视线忍不住落在被子上,耳根微烫。
林清玖见他不做声,继续轻声道:“所以是给我用的。”
除了成亲醉酒那晚没轻没重,后来每次他都格外小心,不会伤着小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