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一些小小的挑食,明明不喜欢吃莴笋和芹菜,但只要是林愉夹给他的他都会皱着眉乖乖吃完,后来还是听到谢珺娴说起,她才知道他原来不喜欢吃。
他的所有好,突然浮现在林愉心里,林愉此时才发现自己是这么害怕失去他。
很快,车就到了医院,林愉这时才想起还不知道谢清檐住在哪个病房,谢珺娴知道林愉着急,事实上她也着急,连忙在前面带路。
知道到了重症病房前,林愉的脚步才慢下来。
重症病房门口,此时站着几个人,有林愉认识的谢母,谢小姨,云霄,还有林愉不认识的一个老爷子和旁边站着的警卫兵。
众人见她来,尤其是谢母,眼泪一下涌出,她拉过林愉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直不喜欢林愉的谢小姨也扭过头,擦了擦眼泪。
“好孩子,你来了,医生还没出来。”
林愉紧紧握着谢母冰冷的手,眼睛看着病房。
大约十几分钟后,病房里一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一生出来,他看向老爷子:
“暂时没事,不过还需要观察,现在暂时还不能进去看望,要等半个小时后,要去只能一个人,每次只能十五分钟。”
林愉能明显感觉到谢母浑身一松,谢小姨也捂嘴哭了起来。
“麻烦医生。”老爷子点头道谢。
医生苍白着脸摇头:“没事。”手术12个小时,期间病人好几次休克又恢复心跳,真是从死神手里抢人,他现在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只想回去好好休息。
“没事了没事了。”谢母不知道是在安慰林愉还是她自己。
林愉也喜极而泣。
谢母和谢老爷子几人一整夜都没合眼,在谢清檐脱离危险后,几人决定回去休息再来。
剩下林愉和谢珺娴云霄在这里,探视的人自然首先是林愉。
谢清檐就像睡着一样,躺在病床上,脸色因失血过多显得十分苍白,身上许多地方都绑了绷带,可以想见受了多严重的伤。
他脸上戴着呼吸机,旁边桌上的仪器正常的运转着,林愉第一次看见这幅模样的谢清檐,上次同样是受伤,可是林愉却从来没有这种感觉,那样的恐惧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