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国营饭店的面条可好吃了,来,建军,你们也尝一尝。”

一个戴着军帽,穿着一双开了胶的解放鞋的老汉招呼身边的汉子一起坐下,接着又道:

“赶快吃了,回去咱们出来一天了,待会儿回去天就晚了。”

“都怪爹,让你不要带东西,偏要替他们带,那么多东西,买到现在,呆会儿回去晚了,娘又要骂我们了。”

“唉,这也没办法,乡里乡亲的,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人家求你办一点事,你总不可能不办吧,况且就带点东西而已,顺路的事。”

老汉将旱烟袋放桌上,说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旁边的一个汉子就道:

“其他东西也都不说了,不过你,你也不至于连那啥也给人家带吧。你那不是老色狼吗,爹。”

“我老色狼?对,我老色狼,我不色,怎么生了你们几个小兔崽子?”

老汉听到儿子嘴里的话,差点没跳起来,

“你不是老色狼,你干嘛连那啥都给人家带啊你?”

汉子结巴道,脸也通红,说了半天也不好意思把“那东西说出来”

不过林愉听了半天,也大概猜到了,应该是女人用的东西,无外乎内衣卫生棉。

老汉最后还是忍无可忍了,

“我那是给别人带的吗?我是给你妈带的,你们成天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东西,能不能想一点积极向上的。”

汉子闻言,这才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又见周围的人都看着他,瞬间声音小了下来,结巴道:

“那,那我又不知道。”

老汉白了他一眼,“吃饭。”

此时正好面条也上来了,几人见此便没在说话,纷纷吃起了面条。

林愉听到这儿也不由得低下头笑了笑,等吃完了面条,赶紧又将座位让给了其他来吃饭的人。

下午,林愉先去淮城各个制衣厂转了转,看有没有地方要招工的。

然而现在这年头,厂里的工作就是铁饭碗,一般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人会辞职。

大多数人都是一代传一代。或者是花几百块钱去买上一个岗位。

可以买的岗位有很多,几百到一千不等。

可林愉身上只有两百,自然不可能把这钱全部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