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府,近些日子怕是又要起风了,我这狐袍暖和的紧,便当作谢礼送给你罢。”
“不用,你——”
“云烟!”
“嘘,凌香来接我了,李知府,后会有期。”
恰在傅凌香进门的前一刻,那件狐袍才稳当地落在了李庭舟的身上。
“李知府?”
“好久不见啊,傅大侠。”
李庭舟再起身时,已换了另一副神色,似是方才在这里的谈话都未发生过一样,不过是些稀松平常的叙旧罢了。
“哈哈,”
傅凌香这才好像意识到什么一般,尴尬地笑了笑,
“我还是更习惯你叫我商陆,不过没关系,你叫我什么都行,那个——”
“你少说两句,人家李知府进京述职已经够累的了,这会儿都这么晚了,你还不放人家回去。”
“啊?可我才刚来啊,不是你——”
“什么你你你,我我我的,就属你话最多。”
云烟瑾似乎又成为了从前那个蛮横不讲理的小姑娘,拽着傅凌香便朝酒楼外走去,急的他连个招呼都没打完,只得回身给李庭舟赔了个笑,脚下的步伐却是跟着身旁之人半分没停。
“什么?李知府就是当年那个状元郎?我没认出来啊?”
“都说了你笨,要是没有我你可是要吃大亏的。”
“是是是,夫人说的都对,我自是离不开你的。”
“知道就好。”
“哦对了,你今日怎么穿的这么薄,我方才看李知府都穿上狐袍了,咱们家里是不是也有一件,你明日把它翻出来——”
“傅凌香,你吵死了,我不要听你唠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