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现在寡不敌众,更是手无寸铁,那仅有一丝的神志让她停了下来,她明白,无论如何,此时都不是最好的时机。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太过固执,我本想留他一命做人质的。

却不想他呆在地牢里还不老实,竟想要给外头的人传信以此来扰乱我们的计划。

于是为了能确保万无一失地把你们都引回皇城,我也只好将他先杀了,以绝后患。

说到底这老头到底还是年纪大了,半分听不得我们这后辈苦口婆心的忠告,你说是不是啊?云烟瑾。”

“你欺人太甚!”

“好了!”

眼见着云烟瑾已经被激怒了,敬唐脸上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许是仗着自己身在皇宫,背后有皇帝撑腰,这才如此的肆无忌惮,而见势不对的沈寒煜也确实如她所料,立马插手打断了二人的争执。

“既然你已经清楚了事情的真相,现如今你的选择究竟是什么?

要知道,为了你,已经有无数无辜的人搭上了性命,你我作为旧相识,朕本也不愿如此赶尽杀绝,只要你和傅凌香自愿将那蛊虫交出来,朕便可以放过那群乌合之众。

想来你还不知道罢,那群名门正派自詹文通死后,现如今已经又找上了百晓阁,正预备着一举攻上我这皇城。

朕还听闻那傅凌香也要一同前来,到了那时候,朕可不会再给你们反悔的机会了。

他们在皇城中大开杀戒之时,你身上背负的命债只会更多,你难道真的愿意看到这天下更多的人因为你的一丝执念而死去吗?

多年前的那场教训难道就不值得你幡然醒悟吗!”

沈寒煜虽身子仍是直不起来,但是他话中的气势却是半分不差,似乎此刻,他身上才有了几分这九五之尊,说一不二的模样。

云烟瑾知道,这子母双蛊缺一不可,他就算此时杀了自己取到了那母蛊,若是没有及时得到子蛊的血,那到头来也不过是无用之功。

所以如今沈寒煜才愿意与她费上这么多口舌之功,无非便是希望她能因着心中之愧,说服商陆,让他一同把那子蛊交出来,落得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毕竟寻常的蛊虫便如敬唐身体里的那般虽是可以“死而复生”,但到了最后这副身体也会成为蛊虫的躯壳,空有一副皮囊。

可这本命蛊却是与其不同,这蛊生来便是为了让蛊女得以续命的东西,自然不会蚕食其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