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

“又怎么了?”

商陆这会儿的脸色就没好过,脸色苍白地半分血色全无,而现如今他看着白鹤生欲言欲止的神情,便是知道等待他的又当是个不好的消息。

“我先问你,你可曾知道詹宗主将你们送往药王谷之后又去了哪里?”

“他没跟我提起过,那日他识破我的身份后,我们二人便相认了,之后他又提起如今时局正乱,想我把罗如送到药王谷避难,他是我的师兄,也算是我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而罗如又是他唯一的女儿,所以这样的请求我怎么都不可能拒绝。

但是我当时本计划着将人送到便回去的,却不想,之后又出了这么多事情,所以我便一直没能回去,之后也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正是如此,当时鹤熙追上药王谷一行人的时候,商陆早就已经被擎天派的那伙人抓走了,后来还是白鹤生想起此事给他们飞鸽传书告知了之后的境况,这才没有惹得众人进京城劫狱。

但是当时商陆被救回来以后生了场大病,整日里昏迷不醒的,他自是没有提起这些琐事的心思,而后为了给商陆恢复武功,他更是整日里忙的昏头,自然也就未曾再关注过那群名门正派的动向,却不想这短短月余,江湖上竟发生了如此多的巨变。

“詹宗主当时是去讨伐擎天派去了,是为了给当年你的师兄弟们报仇,而他就是为了让你不用牵扯在其中,这才支开你的,那药王谷山高水远,他又给老谷主带了信,只要你到了那里,便是安全的,他都已经帮你们筹划好了,可是他自己却,”

“我师兄怎么了?”

商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既希望白鹤生能继续说下去,但又希望他能就此停下来,将那个残酷的真相隐瞒于他,但是世事却不能都如他们所愿。

“你师兄,詹宗主,他被傅凌香给一剑杀死了,连着遗言也没留下……”

“你是说是我杀了我师兄?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是不是,是我没解释清楚,杀了詹宗主的傅凌香,是我方才提到的,那个跟敬唐一齐烧了药王谷的傅凌香。

他是假扮的,只是众人都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