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云烟瑾正想的出神,猛地被这么一喊,顿时一个激灵转过了头,正撞上一张熟悉的面孔。
“你不是去为民除害,惩恶扬善了吗?怎么事情还没办完,如今倒是跑来这武林大会凑热闹来了。”
刚才叫住云烟瑾的正是在翁厝村与他们一行人分道扬镳的何文兴,何大公子,如今也不知道是什么风,兜兜转转地,竟把他也吹到了这天涯海阁来了,如此说来,他们也算是一桩“孽缘”罢了。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本少爷做事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何文兴与云烟瑾此刻正并排站在人群的最后头,一同等着今日的主角出场。
许也是等的时间久了,这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地就戳中了这小少爷的“痛处”来,气的人马上便顶了回去,真是理不直,气也壮的很。
说起这何文兴自从与云烟瑾他们一行人不欢而散以后,倒是真成了个无头苍蝇,起初他顺着马老指的路,一路向西查探那精怪的行踪。
只是找着找着,这才发现老人家说的话实在不假,那红衣妖怪的行踪实属不定,且不说偌大一个中原,光是他这一路便不知听了多少关于这妖怪的传闻,失踪的地点千奇百怪不说,时间跨度更是难以追踪。
何况他已离开京城许久,身上带的盘缠都几近花光,可因着是私自跑出来的,他连各地的商号也不大敢去,就怕他老爹一气之下又把他逮了回去。
因而此番来这武林大会,除却为了瞧上一眼那举世闻名的风流剑外,这小少爷更是为了给自己化些“盘缠”来。
毕竟这詹文通是他父亲的旧友,算起来也是他应叫声叔伯的,就算是给小辈些许“为民除害”的本钱,不说多要,几千两总是拿得出手的,想来对于他这堂堂一个武林盟主来说,应当也不算上是什么大事。
这小何公子心里的算盘打的美极了,但他却从来没想过他这是从小便大手大脚花钱惯了,可这江湖中人各个都是刀尖舔血的过活,怎的比得上他们朝中大员的日子过得“滋润”,想来到底还是没吃过苦的孩子。
“我只不过是近来未曾听闻过那妖怪的消息,这才想来武林大会碰碰运气,之前不是说那妖怪专害武林中人吗?因而本大公子料定她定然不会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
詹宗主如今广发请帖,要我说,这整个武林今日都聚在他这天涯海阁了,不怕那妖女不来,若是她真敢出现,看小爷不把她给一举拿下。”
何文兴展开扇子将自己的脸往后藏了藏,一派得意的样子,似乎是对自己天衣无缝的畅想十分满意。
而云烟瑾本就无意与他在这种问题上争个是非,于是索性直接闭口不言,正好随着前方的一片骚动,双手抱胸朝前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