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入神?”

天气入秋之后便逐渐冷了下来,商陆自作主张地给大家一人买了一条围脖,围脖是棉麻的,花的是他自己卖药材的钱,临走时村民送了他们不少的海货,其中有几味能做药材,他便瞅着靠岸的时候挑挑拣拣卖了出去,虽赚的银子不多,但也算是一份意外之喜,故船上所有人都得到了他的谢礼,当然云烟瑾也不例外。

“在想如若问不出来该当如何?”

“傅家满门已灭,皇城已然易主,如今数十年过去,你想问的究竟是什么?”

商陆双手背后侧过身来,对上云烟瑾的眼睛时,一片澄明。

“想问当年的真相,有时候真相比结果更重要不是吗?”

她杀了皇帝,自坠山崖,为的就是跟凌空派撇清关系,保他们一命,却不想醒来后自己却成了灭门的凶手,这冤她不能认,真正的幕后黑手也必须偿命,否则之后九泉之下她如何与那些枉死的人赔罪。

“这天下谁人不知当年是那傅凌香识人不清,这才招致灭门之祸,如今他二人都已死了,前尘往事,你要问的不是世人皆知?”

“你也相信是那女子杀了凌空派满门?”

云烟瑾说至此有些激动,似是质问,像是求一份信任。

“为何不信?苗疆蛊女,恶名远扬,若我是傅凌香,怕是此生,都不愿再见她。”

商陆转过头来看着她,言语间并无一丝隐瞒,直截了当,竟让她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

“今日船头的风太大了,我先回去了。”

云烟瑾突然感觉遍体生寒,如坠冰窖,她伸手想要将脖子上的围脖取下,这东西是棉麻做的,没带多久,布料便被她摩挲的开了线,割的脖子生疼。

“那倒是,云烟姑娘许是无父无母,所以体会不到旁人这般失亲之痛,因而做出可怜穷凶极恶之人的举动倒也可以理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