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到底还是年纪不大,这会儿遇到了心悦之人便连句话都说个囫囵,支支吾吾半天才补齐了下半句,
“我有话对您说。”
“啊,好的好的。”
正巧商陆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跟云烟瑾解释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马凤玲这么一来正好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左右拖得一时是一时,是以商陆连忙撑着桌子从椅子上起来,急匆匆地便跟着小姑娘便往门外走去,反倒搞得马凤玲一头雾水,不想得自己竟然这么顺利。
云烟瑾望着两人的背影出了门外,这才转过身来,神色认真地对着何文兴说道,
“那便去桦山问个明白。”
“凤玲姑娘,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啊?”
两人站到了院子的角落里,商陆先是抬手拍了拍衣裳上的灰,这才开口道。
晏儿被他差遣去送那些无辜的女子回家了,怕小孩一个人弄不明白,鹤熙便自告奋勇地陪着他一齐去了。
其实明眼人都明白他是为了护着自己的师父,不想再与大家起冲突,这才避了出去。
不过就算真的跟鹤熙对上,他这一手无缚鸡之力的闲人,真要说起算账来估计也轮不到他出手,所以他如今闲的实在无事,方才借口帮云烟擦剑生生熬过了许多工夫,如今又有“贵人”来相助,他自然是乐得清闲。
“我……”
马凤玲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一行人刚历经生死替翁厝村铲除了一个大祸害,说是他们全村人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
是以商陆如今在她心里的地位更是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可是她对于人家来说不过只是一个小渔村里平平凡凡的姑娘。
倘若说的再难听些,要不是有她爹,她甚至都不能认识他,见到他,想到这,马凤玲又觉得这是自己来之不易的一个机会,她顿了顿,还是鼓足勇气继续说道,
“我想说的是我喜欢您,我也知道您不是我们这种小渔村可以留下来的人,但是我爹讲人若是有话便要早早讲出来,免得日后后悔。”
马凤玲虽说是女儿家,但是她娘去世的早,她爹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衣食住行上虽然没有亏待过,但是若真是说起女子的三从四德来,还真没有人从小给她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