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大叫一声,退后几步跌到地上,视线低了许多,这才注意到云烟瑾手中握着些什么,那东西隐约现出些熟悉的样子来,鹤熙定睛一看,更是大惊失色,神色瞬时苍白如纸,那皱皱巴巴的一张,竟赫然是一张人皮面具!

“你是怎么知道她是易容的?你难不成还真是料事如神了?”

鹤熙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坐回了桌子前头,这才喘了口气,又忍不住发问道。

刚他低头瞅见那张脸真可谓是“奇丑无比”,怎么都不算上是刚才见到的那个绝色佳人,那人生的塌鼻梁,厚嘴唇,却长得张尖嘴猴腮的脸,五官之位十分不协调,更不提那苍白如鬼的阴柔面色,且不论这女子年岁多少,这长得根本就不像个人啊!

“这不是你自己算出来的吗?”

到了这个时候,云烟瑾还有心思调侃这么两句。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为着正事来的,之前都算我说错了行不行?”

鹤熙抬手想要倒杯酒出来,又想起那被迷晕的女子,复又悻悻地又把手给收了回来。

“怕什么?那迷药下在她杯子里头,又不在酒壶里,”云烟瑾看到他的动作,嘁了一声,又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开口道。

那张面皮已被她又贴回了那女子脸上,外人看来,不过是那姑娘不胜酒力,他们“好心”把她扶回了床上才是,

“非是我要故意往这明月楼里来,实在是这满大街的只他这么一家开着,我这才上来碰了碰运气。”

原来如此,鹤熙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紧听着人的下文。

云烟瑾放下酒杯顿了顿,却是先问了个问题,

“你可还记得那十二具焦尸的样貌?”

“不记得了,那人都烧成那个样子了,我连看都不敢看。”

鹤熙摇了摇头,身子往后缩了缩,似乎又回想起了那骇人的场面。

“那十二具焦尸脸部完好之处从耳后起,至下颌处止,堪堪是一张面皮的样子,且人被烧死之时,”

云烟瑾想了想还是继续说道,

“大多都是被烟给活活呛死的,就算不提面容狰狞一事,那死人的口内,鼻腔都应存有明显的烟灰才是,而那数十具尸体却是面容祥和,双目舒展,想来大约是因为皮相可仿,骨骼难寻,薄薄的一张皮面上去,只能扯成那般样子。”

“你倒是观察的仔细,”

鹤熙没想到女子就那么打眼几瞧,便看出来这么多门道,心中佩服之余,歪了歪头,却是又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