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串怎么能没有啤酒,爸爸给他倒了一小杯,“就喝一点啊,别告诉你妈,不然我就完了。”
“放心,我说了我也遭殃。”他边说边拿起杯子,故作熟练喝了口,结果因为第一次喝酒,被呛到不停咳嗽,连眼圈都泛红。
高中三年转瞬即逝,小楠去了普通的大学,这是他第一次离家那么远,下了飞机,踏上陌生的土地,他开始想家了。
宿舍的哥们还不错,打了几局游戏,互相带了几次饭后,大家也渐渐熟悉。
他趁着自由时间较多,就去了外面打工当服务员,按照他的话来说,大概就是,“提前适应适应被社会毒打。”
然后见识到了人类的多样性。
后来毕业了,小楠考了老师,分配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学校。
他变得越来越像一个大人了。
或许未来,他会在家里的催促下去相亲,找到与自己价值观相契合的人,一起度过余生。
听起来,这样的如果也挺好的,沈楠支着下巴,临近下课,下面的学生们都坐不住了,开始窃窃私语,有的甚至抱着书包,准备铃一响就跑。
“干什么干什么!还没下课,不要讲话,回到自己位置上去。”
“诶诶,抱包的,把包放下来,等会先交作业再走也行。”
在沈楠这个班主任的威压之下,剩下的几分钟便格外漫长,隔几秒,就有人抬头望钟,一副迫不及待地模样。
下课铃终于打响,沈楠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让开,“行了,走读生今晚回家注意安全。”
家长会终于来了。
沈楠从家里翻出来套西装,颇为笨拙的替自己穿上,他精心收拾了一番,出门前深呼吸为自己打了气,便踏出了家门。
下午的家长会,学生就不用来了,理论上是这样。
但没一个学生不来的,有的家长可能不知道班级在哪,得去接,而住校生更不可能离开。
教室里除了一两个班干部,其他的学生都坐在操场上,各怀心事。
家长们陆陆续续到齐了,沈楠把记事本的内容看了又看,内心几番犹豫,要不要脱稿。
脱稿干嘛?你就开个家长会,又不是演讲。
但是脱稿也能让家长对自己的映像好很多,而且,有的家长就是搞教育的,说不定以后自己还得仰仗人家。
谨慎一点总归没错。
“沈老师,人差不多来齐了。”班长手里拿着名单,把名单递给沈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