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七娘笑的柔和:“好呀,我可是记下了。”
铺子里暖烘烘的,弥散着甜品的馨香,热闹却不吵闹,客人们悠闲地享用着香甜的美味,时不时闲聊上一两句。
江映雪只觉得一颗心都安静了,什么情伤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治愈,紧绷的嘴角逐渐放松下来,挂上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幸亏寻死前,经过了唐玥的甜品铺,否则,这么多美味,这么多温馨治愈的时刻,就全错过了。
客人少时,唐玥就给江映雪做新品。
江映雪坐在椅子上,瞧着面前的提拉米苏,有些受宠若惊:“这是专门给我做的?”
“对啊。”唐玥道,“瞧你挺爱吃甜品,铺子里现有的甜品你都尝过了,尝点新鲜的。”
江映雪又感动出两汪清泪,唐玥就纳闷了,接近一米七的瘦高个清冷美女,怎么说哭就哭。
八成还是心里有伤痛吧,眼泪才流的那么顺溜。
关于霍连的纠缠和从江家离家出走,后续要怎么办,江映雪不说,唐玥也没多问,时间总能治愈情伤,再不济,她这甜品铺的甜品,可是最能让人心情愉悦的。
唐玥在铺子里间临时用木板搭建了张简易床,又买了柔软的棉花褥、丝绒被和香枕,让江映雪临时住在这里。
“好了,只能委屈你这江家女郎蜗居在这里了。”
江映雪摸着干净整洁的床铺:“这已经很好了,要不是你收留我,我就只能到城外流浪。”
唐玥按了按被子,道:“晚上自己睡会害怕吗?”
江映雪摇摇头:“不怕。”
唐玥便放下心来,瞧天色已经不早了,又交代几句,便要回枣花村了。
如今唐珺已经辞去书斋的活计,在家专心念书,唐玥仍旧每日回家住,回去时带些街头卖的菜饼肉盒,兄妹俩当暮食吃。
临走时,江映雪突然道:“我去送送你吧,就送到城门口。”
唐玥抬头看了眼日头,距离敲暮鼓还有一会儿,江映雪送自己到城门口,然后再折回来时间完全足够。
且让她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是好的。
便笑道:“好呀,劳烦雪娘。”
江映雪麻利地插上门闩,落锁,和唐玥结伴走在街上,一同往南城门去。
平时这段路都是唐玥自己走,难免有些寂寞,今儿有江映雪陪着,倒是有趣许多。
长安城素有东富西贵、北贵南贫的说法,城南住的都是平头百姓,远不如城北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