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雄虫伸手扒拉了几下床头柜,抓了好几次才胡乱地摸到星脑的金属外壳。
半睁半闭的眼睛在看到消息后像是根本没被受到任何影响似的,他轻车熟路地将它搁回原处,唯一的不同只剩下了更加放轻的动作。
“怎么了,雄主?”雌虫似乎感觉到了身后雄虫的细微变化,随口问了一句。
“守卫轮值的问题,没什么大事,继续睡吧。”霍根轻拍他的脊背,哄道。
“那就好,”直觉让他嗅到了一丝不觉寻常的味道,但他的意识却不想摆脱雄虫编织的温柔乡。
过了一小会,霍根轻唤几声雌虫的名字,看到他没反应才放下心来。
被子被掀起一角,微凉的空气顺着孔径钻入内里,舔舐着熟睡的雌虫,不过这很快便被灼热的温情所融化——雄虫替他掖
好了被角,在他耳边轻吻。
……
“身份资料、底细、笔录、口供,还有……”文森特抱着一摞档案,一边码放一边为霍根讲解这些文字资料的用途。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雄虫粗略扫了一下这些档案,它们无不例外都被封条完完整整地封好口,盖上公章,甚至封条的下沿都处在同一平行线,公章端正地戳在正中央,没有一点角度的偏离。
不知怎的,霍根今天对这些辅助资料没有一丝想查看的欲望,他想做的只有与自家雌虫抱在一块,暖暖乎乎地缩在被子里过二人世界。对于工作的严谨态度和认真负责的干劲在雌虫面前都趋于崩塌。
“一切都由您决定。”文森特回答得中规中矩,文件最上方上西瑞尔的照片堵住了他张开的嘴,无话可说也无法轻易吐露心迹。
“带我去见见他。”
“他死了……”
“这么快?”
“一个没留神……”
“没事……你也累了”
霍根只是看了一眼,稍稍安慰了一下连轴转的下属,但文森特却莫名有些心慌。
“您打算怎么处理董事会那边的施压?雌君已经暴露在了公众眼前,如果不给出解释……”他赶紧从脑子里抽出一个话题,以掩盖他的异常。
“给不给解释又有什么意义,我说没有他们信吗?把这件事再闹得大一点,哪怕是说出要按同党处置我,要求对我施以死刑也好……让舆论将这件事情坐实,要求董事会不得以任何形式做出回应。”
“那……再晾着他们,他们就该……”
“让他们闹腾去吧,快到时候了,就差这一把火,文森特,我很相信你,别让我失望。”
文森特抿了抿唇,为了这一句不像认可的话,他等了多少年。心酸与感慨无尽地涌出,他很想说为了霍根,这一切都值得,可西瑞尔的照片是那么的刺眼,他并没有合适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