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哈云帝国,诺云星系,这是公爵的领地。霍根阁下连根深蒂固了几千年的继承法都改得,更何况一个小小私刑呢?别做这样不切实际的梦。”文森特冷哼一声,看他一副死鸭子嘴硬的状态,最后的一点耐心也要消失殆尽了。
“纪斯玉也是贵族,你应该知道贵族的行事风格……”
“还有力气反抗……那么多雌虫都没满足你?”文森特将这一沓纸随手一扔,慢条斯理地带上白手套。
“你跟纪氏……交情很深啊。”文森特拿起一把尖刀拍了拍洛特的脖颈,冰凉的金属贴上温热的脸颊,脆弱的血管就在这薄薄的锋刃之下跳跃,代表着生命的律动,也很有可能在下一秒就被外力所终结。
刀尖泛着幽绿色,倒映着洛特涣散的瞳孔,看来是被浸泡了不知名的药剂。
“纪斯玉让你这个旧情人来被你出轨的前未婚夫府邸里当间谍?你们俩可真有意思。卧龙凤雏,真是少一个都不行。”
“你以为你们能有什么能耐?霍氏的体量如此庞大,凭借你们是无法撼动的。”
“不要小看每一个小人物……政府最终仍要向贵族妥协。”洛特只剩下了几声气音,他有气无力地哼了哼。
“但是霍氏足够吞并你们纪氏,而霍氏站在了政府一边。而且,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故意放你入的局?”
尖锐的啸声是气流刮擦呼吸道的回声,那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动响了,那是濒临死亡的时候绝望的哀嚎。
刀尖被旋转着扭进了雌虫的胸膛,刚刚好卡在了不近不退的位置。
“纪斯玉想干什么?”文森特一改刚刚的散漫,在一瞬间切换了人格的另一面。森冷冰寒的金属被肉质贴合,温热的血流却怎么也捂不热它。
洛特没说话,只有咬烂的嘴唇在生理性的颤抖。
“啊……放过我……啊……”刀尖快要完全没进去了,几厘米的钢刃只剩下了不到一厘米还在外面。洛特这才松开咬着嘴唇的牙齿,疯狂摇着头大叫起来,即便是歇斯底里的挣扎,木架子也仅仅只是轻轻晃了一下,这里不会有谁在意身为阶下囚雌虫的感受。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即便自己身份再低微,即便自己是上流社会的交际花、雌伏在雄虫身下,自己也从来没有毫无尊严地被一个下人鞭笞,因为一些正常的小事被痛骂,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这样濒临死亡的感觉,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