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根坐在上手,斜睨着下面冷汗涔涔的雌虫,扫过下面一张张噤若寒蝉的脸。
他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但他只要一想到自家老婆浑身是伤的样子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
“是纪斯玉?看来他还是没长记性。”雄虫根本就没有给雌虫回答的机会,雌虫脱了力,瘫倒在地板上。
霍根轻嗤一声,摆摆手让下属将雌虫拖下去:“送到东阁,问问他还知道什么,别让我等太久。”
“公爵阁下,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了,阁下……”雌虫听到‘东阁’二字,小小的身板瞬间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他像个弹簧似的蹦了起来,朝着门口狂跑,却被围上来的彪形大汉无情镇压,他扭动着身躯哀嚎着,嚎啕响彻整个一层。
“愣着干什么,堵上他的嘴,赶紧带下去,别扰了雌君清梦。”霍根的眼神如刀子般扫过,好像要剜下面前众人的皮和血肉,看看他们的心究竟是黑的还是红的。
“呜呜——”雌虫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和恐惧,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什么,但是他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再来说说你,约瑟夫,他,满口谎话、卖主求荣,罪无可恕,而你,管教无方,玩忽职守,你连自己的属下都掌控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在这个位子上坐着?”霍根步步紧逼,句句诘问。
“雄父让你辅佐我,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很信任你,但现在交给你的事情你却办成这样。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立场,你自请去北边打理下面的产业吧,我暂时不想看到你了。从现在开始,你的职位,由文森特接替。”
“文森特,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别让我失望。”霍根一刻都不想多呆,拂袖而去。
约瑟夫没有一句怨言,安安静静地领了命令,目送着雄虫远去。
“往后,大家都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如有违抗命令、欺瞒主上的行为,一并送去东阁受刑,现在回到你们自己的岗位上,记得给雌君做药膳。”文森特借势轰散了众仆虫,绕到了约瑟夫面前。
“唉,公爵发火百年一遇,偏偏赶上今天,您这么有经验和能力,这回一走,我们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展接下来的工作了。”文森特使了点力气拽起仍旧跪在地板上的老雌虫,面含悲色。
“是我的失职,公爵责罚也是很正常的,只后这里一切就交给你了,你不要走我的老路,一定要尽心尽力侍奉才是。”约瑟夫又轻叹一声,“我老了,是该把位置让给你们年轻雌虫了,你一直是个有主意的,公爵交给你我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