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地下室,不过主宅有16个地下室,弟兄们已经翻过其中的十五个,都没有……”
“最后一个在哪?带我过去……”霍根了当地问他。
“您跟我来……”保镖头子小跑在霍根前面,为他引路。
阴暗、逼仄,这是霍根的第一感觉。两旁的岩壁虽说点上了灯,但灯光毕竟微弱,还是有阴影间隔插入其中。黑暗与光明交替更迭,前面的路似乎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霍根越是靠近尽头那扇灰黑色的铁门,他的心脏就越像是要跳出喉咙一般。他走到铁门外,在保镖不赞同的目光下屏退了所有侍虫,只留他一个站在了门外,握紧了把手。
‘我进去,他会觉得难堪吗?’霍根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随后还是坚定地推开了铁门。
‘即便你遍体鳞伤、七零八落,我也会把你拼凑成原来的那副样子。无论你变成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你,永远不会。’里面的光线从微开的门缝里透了出来,霍根闪身而入,不让里面的声音透露出来。
霍根回头一看,层层叠叠的刑具堆在木架上、角落里,满屋子里全是铁笼子、铁架子以及上面摆放的各种药剂。
“滚……”霍根还没来得及震惊,就听到了里间传来的声音,从一旁的刑架上抽出了一把□□。
——刚刚的地下室
“滚啊,滚,”西瑞尔全身皮肤都热的发红,四肢软绵绵的,脖颈上逐渐收缩的抑制环让氧气进入呼吸道的量迅速减少,西瑞尔脸上不正常的红色也逐渐变得青紫。
他用力摇晃着手脚腕,可是面条一般的四肢并没有给予他平时的力量,铁架延伸而出的环状链条仅仅只是轻晃了一阵,反而让伏上来的雄虫乐得更开心了。
油腻的双手抚摸着西瑞尔的薄唇,修恩看着身下军雌逐渐显露出来的崩溃和脸上情动的颜色,笑着道:“我看上的雌虫,没有一个能逃过,你也别想例外。”
西瑞尔将头高高仰起,试图逃避那双沾着油腥的肥手。
‘曾经名声在外、看不上我的军雌,还不是要做我的雌侍?当时在休息室外打了我,如今沦落到这样的境地你还想逃脱?’修恩看着身下喘息的雌虫,恨意化作了快感,现在他马上就要把曾经自己得不到、高高在上的雌虫踩进泥潭,沦为泥浆里浑浊颗粒的一部分,让他再也洗不掉这样的脏污。
“想躲?”修恩眯起了小眼睛,看着面前扬起的白皙脖颈就亲了上去。黏黏糊糊的涎水带着口臭顺着皮肤流到了领口,让西瑞尔瞳孔骤缩,挣扎地更剧烈了。
“啊,滚啊,你们这些畜生——”沙哑的嗓音带上了些哭腔,铁链子渐渐停止了晃动,修恩听着这悦耳的声音,知道差不多到时间了。
“跟我玩欲擒故纵?一会你会很舒服的……”修恩伸手去解西瑞尔的扣子,感受着下方轻颤的皮肤,他的速度更快了。
‘刺啦——’’修恩看着外套里面好几层的衬衣,也觉得解扣子实在是太麻烦,于是不耐烦地撕扯着单薄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