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真的好可爱,”霍根看着满脸通红的军雌,这只雌虫总是能够触动他的心弦,总想把他捧在手心里遮住风雨,只为他留下温和的阳光与微风。但霍根明白,西瑞尔注定不是温室里的娇嫩花朵,他有着自己的事业和追求,他能做的只是作为他底气的一部分,护他一世周全,与他共游于无尽的星际,编织更深处的梦境。
霍根回过神来,摸了摸西瑞尔的头发,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我很想去旅游啊,等忙完这一段日子,我们就去吧。”
‘希望能够有那个时候,’这是霍根心中的小小祈愿。
“诶?您想去就去啊,您想去哪,我陪您……我可以请假……”西瑞尔被霍根抵住了嘴,他疑惑的看着雄虫。
“军部最近忙于前线战争,现在抽时间出来很困难吧。”霍根捏了捏西瑞尔的脸颊,继续说道:“你刚从前线回来,名声大震,正是招惹其他势力眼红的时候,这样做的话会受到那些敌对势力的弹劾,你不能因为这样的事就将自己创下基业毁于一旦。你自己的事业很重要,不用顾及我一时的感受,知道吗?”
“不……您的感受才是最重要……”西瑞尔的脸上满是不赞同,‘我怎么能够忽视您的感受,那些都可以再次创建,而您只有一个呀……错过了,就……’这些话还未出口,就被霍根截住了。
“这些都没有关系,但你要过得很好,我才会开心。”霍根只是轻声说道。
西瑞尔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雄主为什么要忽视自己的感受?为什么一定要站在一定的高度上看待这样简单的问题呢?’
西瑞尔还想说明什么,‘叮当——’星脑发出的响声截断了这次的话题,最终以霍根的话结了尾。
“我们的礼服到了,我先下去安排一下,你帮我从书桌下面的第一个抽屉里拿那张黑金的星卡出来。”
霍根说完就匆匆离去了,西瑞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就走向了实木书桌。
他刚刚弯下腰拉开抽屉,视线却扫到了一旁突兀的颜色。
垃圾桶的上方,一个沾着红色的纸团静静地呆在那里,久经沙场的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他心下大惊,也没再管抽屉里的星卡,而是蹲下身,从垃圾桶里捏起了它。
西瑞尔蹲在地上,缓缓地将纸团打开,里面的几团血红色的晕染让他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血?……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这里会有……’西瑞尔不知道如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迷茫、困惑、担心、忧伤……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混杂而又凌乱。
他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找霍根问个清楚,可是他迈出的脚明显地犹豫了一下。
‘我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质问他呢?雌君吗?’他苦涩地笑了一下,‘法律上规定,雌君没有任何理由去干涉雄虫的事务啊,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询问雄主呢?’西瑞尔咬着唇犹豫了许久,还是将那团带着血的纸团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
‘叮铃——’急促的声音从星脑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