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手不自觉地摆动,向旁边摸了摸,而那处,只有冰冷的床单被罩和空荡荡的空间。
霍根突然间捂住了脸,晶莹的液体穿透了手指的缝隙,滑落而下。
“母亲……西瑞尔……你们一个个都要离我而去,我只是想有人陪陪我……”模糊的话语在这个孤独的夜只能诉说给自己听,从他成为家族掌门人开始,就注定不能脆弱。
霍根抖着手,踉踉跄跄地下了地,他没有来得及穿上棉质拖鞋,就光着脚踩在了地板上。
霍根将书桌的抽屉打开,梨花木抽屉板上,躺着一只未开封的注射剂,金属针头在灯光照射下反着银色寒光。
霍根凝视了它一会,半晌,在疼痛的催促下他还是拿了起来。
针筒里的药剂平面渐渐下降,霍根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他随手将针筒扔到垃圾桶内,瘫坐在了沙发上。
脑海中的疼痛仍未退却,霍根胡乱摸了几把,终于在靠垫下翻到了自己的星脑。
“现在过来,开始第一个疗程吧。”霍根将头埋在厚厚的垫子里,声音从重重阻隔里传出,显得沉闷又压抑。
霍根挂断通讯,将头死死地抵在了沙发靠垫里,他快忍不住要痛呼出声了。
深夜的街头空荡,只有凛冽的寒风呼号着。
……
——实验室
烧瓶里橙黄色的液体在酒精灯的灼烧下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乔伊斯带着护目镜,手捏移液管,正向锥形瓶里滴加着液体。
滴加的液体和锥形瓶里的溶液混合,轻微震荡后,变为了纯正的玫瑰红色。
“这样就算完成了吧,”乔伊斯呼出了口气,目不转睛地盯着锥形瓶,像是很满意自己今天的实验成果似的,他点了点头,“那就按照这个配比……”他的话还没说完,实验服侧兜里传来了星脑振动的声音。
乔伊斯看了眼备注,立刻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锥形瓶,跑到走廊内接了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