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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根在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的呢子大衣,头戴纯白的羊绒帽子,一副墨镜挂在鼻梁上,让虫看不清他的眼神。

西瑞尔坐在他的斜后方,一身笔挺的军服衬得他身姿端正。他目不斜视,越过霍根,盯着温德身后投来惊讶眼神的亚雌。

‘嘶——,’那亚雌只觉得如芒刺背,额头上渗出几滴冷汗,也不敢乱瞟了,埋头整理文档。

“这里弄错了,”霍根的嘴角向下压了压,透露着浓浓的不悦。其实雄虫很少将真正的情绪表露在外,但是某些时候,这也是很重要的威慑力的表现,雄虫也总是很擅长主导他人情绪和思路。他指着文件第一页右上角说:“我只会有一位雌君,不会有雌侍,雄保会应该给予他应有的尊重和保护。”

身后的西瑞尔一直没出声,但心底却像是被投了一枚小石子那样荡开了阵阵涟漪。

‘雌君?真的是雌君?雄虫会后悔吗?’惊喜过后便是忐忑和自我怀疑。

温徳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对于雄虫的情绪照单全收,即便听到‘只有一位雌君’的奇怪话语,他也没有什么其他表情,只是挥了挥手让身后的工作人员换了一份文件,像是有备而来。

“当然,西瑞尔阁下是我们帝国的军事新星,我们会尊重每一位雄虫的选择,这是雄保会的责任与义务。”温德微眯了一下眼睛,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一旁的西瑞尔,颇为认真地从上到下扫视着本应是带罪之身的雌虫。

西瑞尔抬头对视着温德,面色疏冷生硬,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像是瞄准了猎物而蓄势待发,这让温德觉得自己好像被瞄定,下一刻对方就要军刀出鞘、前捅、右抹,将自己斩杀于此,但他却又无法用语言描述这堪称恐怖的氛围。大家好像都忘了,西瑞尔是一名常年泡在前线的军雌,铁骨铮铮,他见过不知多少死亡、诛杀、筹谋、暗斗,深陷于权力争斗的漩涡中心,又怎么可能是只是雄虫的附属品,甚至可能连霍根阁下见到的都只是他的表象,或许这场婚姻就是为了某些政治目的。

雄虫签字的一点时间里,温德想了很多,他错开和西瑞尔对视的视线,看向一旁的雄虫,这股不舒服的劲头反而更浓烈了。

霍根听着身旁的律师以及雄保会工作人员的讲解,对着文件修修改改,仿佛一切都不知情。

“那么手续就算是办理完成,祝您二位婚后生活愉快,如果雄虫阁下还想做什么改动,雄保会随时会给您提供适当的建议,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温德做了最后的宣告,朝着二虫微微颔首,算作是打招呼,随后领着一群雌虫浩浩荡荡地离去了。

二虫保持着原有的姿势静默着,一旦静寂下来之后,他们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还是霍根粗略地收拾了证件,转头很自然地问西瑞尔:“午饭吃什么?”

“阁下,军部急召,下午我需要回军部参加训练,有关前线战争。”西瑞尔军姿端正,坐在霍根对面,双手紧紧贴着大腿面的军裤,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