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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医生见状,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居然把一个铁骨铮铮的军雌逼成了这副模样,这些雄虫真是……’

西瑞尔抽噎了一下,只觉得被一股力道扶了起来。“我们会尽力救治的,”这是老医生面对这种情况能说的最后也是最多的安慰话。

老医生说完这番话,就拿着签完字的褶皱纸张离开了现场。

西瑞尔目送着老医生进了手术室,脸上泪痕点点,他用袖角使劲一抹反而带出了更多,见这个动作只是徒劳,他便任由泪珠掉落。

他缓缓起身,踉跄地走到急诊室门外,面对着着那堵冰冷的白墙跪了下去。

“对不起,哥哥没能陪在你身边,我……我们好久没见了,我想离你近一些,我一定会救你的,你别怕,别怕……”西瑞尔脊背挺得笔直,在心里祈祷着奇迹的降临。

都说医院墙壁承受的祷告比教堂更多,这里又融入了多少人的心酸与无能为力。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开了,西瑞尔拄着墙站起身,发麻的腿渐渐有了知觉,他探着脖子,目送着插满管子的床上的亚雌被推向重症监护室。

最后出来的老医生拍了拍西瑞尔的肩膀,“救是救回来了,但是情况很微妙,恐怕你要去求一求霍氏了。”

老医生见西瑞尔欣喜之中带了些懵,又给他解释:“霍氏旗下有家医药公司,这家公司新上市的药物‘ipx—28176’或许可以救你弟弟濒临枯竭的精神海,但是一定要尽快,否则他撑不过一周。”老医生明白多说无益,只是点到为止,随后便离开了现场,走向病房,只留下西瑞尔一人独处。

“霍氏……霍根?能救我弟弟?”西瑞尔皱起了眉头,喃喃道。‘我们除了上次与军部谈合约的时候见了面,就是昨天出意外见了一次,但是我们并没有什么交情……我要怎么做……”西瑞尔听到弟弟还能够活着的欣喜在一刹那间都转化为了忧心。

“怎么办呢?我要怎么见到他?要说什么?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吗?这恐怕会激起一向高高在上雄虫恶劣的施虐欲……”他长叹一声,双手捂住了面颊。

“我一直不想臣服在雄虫的脚下,但是现实生活总将我一逼再逼,也不知道究竟要将我压打至何种程度?……雄虫,是不是都喜欢纳军雌为雌侍?只是若是真的做了雌侍,恐怕无法再随意活动照看景云了,我最后的结局一定是被玩腻了,然后蜷缩在一个角落里死亡。我虽然想堂堂正正地死去,但现在看来,这个愿望是不能完成了。景云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雌父给我留下的弟弟,我不能再看着他有着和我雌父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