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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在哪?”西瑞尔的声音又大了一些。

“我要把你送进雄保会的惩戒室!”雄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转了转枯瘦的手臂,试图逃脱西瑞尔的钳制,但是,攥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继续收紧,只剩下骨头的手臂咯吱咯吱地响着。

“那么你一分星币都别想拿到!”西瑞尔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雄虫,回顶了雄虫吃人的目光。

“在地下室。”雄虫在发现自己无法挣脱后,极为不甘心地从嘴里冒出了地址。

“地下室!……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西瑞尔心里打了个颤,手上不由得又继续添加了几分力气。

“啊——”雄虫的惨叫声突然点醒了雌虫,西瑞尔霎时间松开了钳制住他的手,冲向了室内。

雌虫突然放松的力气让雄虫一时间失去了外部的依靠力量,身体不能维持平衡,打了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该死的军雌,竟然敢这么对待你的雄父,你也就现在敢这么对待我,等你用了那个,我就把你……”雄虫的手扶着墙,半跪在地上,低声咒骂着。

西瑞尔进了室内,找到了通往地下的楼梯。

通往地下的甬道黑漆漆一片,皮鞋踏在楼梯上的‘咔哒’声,也在这空寂黑暗的环境中泛起了回音。

这甬道的尽头,有一扇黑漆斑驳、露出原有的红色底面的铁门,上面落着锈迹斑斑的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红色的底漆泛着莹莹红光,其周遭被黑暗笼罩着,仿佛是点点希望的星火,即将要被黑暗所吞噬的最后场景,平白让虫觉得有些可怖。

周遭不利的环境并没有阻碍西瑞尔前行的步伐,他在黑暗中穿行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

他大步踏向落锁的大门前,抬起脚在锁上重重一磕,锁裂开成了不规则的铁块,叽哩咣啷地掉落在地上,发出了不小的响动。

西瑞尔踏过这地上的粉尘,推开了眼前的大门。

房间里仍然和外面一样的黑暗,只是在四角都点上了磷灯,泛着幽幽的蓝光,像是漂浮在空中的鬼火。

室内放置着一张治疗椅,两边的架子上陈列着皮鞭、刺刀、站笼、枷铐等刑具,每一样都在磷光的映射下泛着红色锈迹——那是血的痕迹。

房间里血腥的气息无处不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冲击着西瑞尔的鼻腔。但是西瑞尔并没有关注这些,他的视线只是快速扫过这狭窄的地下室,终于在这处囚笼的角落里锁定了那道毫无生气、无力而倚靠在墙边的清癯身影。

亚雌衣衫褴褛,头部深深地埋在了侧面的砖墙上,身子侧横在地上,扭出了一个奇怪的弧度。他干枯又混乱的发丝毫无章法地搭在额头上,与头皮下渗出来的液体混合,显得有些湿漉漉的。裸露的手臂上分布着不规则的红色疤痕,有的鞭痕还未结痂,缕缕血线顺着骨骼的纹路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