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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依旧被束缚住,抑制剂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散去,肌肉仍旧是酸酸软软的,他就这样被带上了雄保会的运输机。

——会客室内

“阁下,您没事真是太好了。”霍根刚踏进门,一个西装革履的雌虫就起身迎了上来,作势想要牵住霍根的手。

霍根站定,向后退了一步,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没有理会对方的示好。

雌虫有些尴尬,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热情,“阁下,关于这次的意外,我代表雄保会向您表示诚挚的歉意,并且对军部负责虫西瑞尔中校进行相关处罚,您看您想怎么做呢?”他微笑着问道。

霍根接过他手上的表,粗略扫了一眼,满满的两张纸全是各种刑罚。

刖刑、炮烙、枷刑、断椎……这些都是为了撬开监狱重刑犯顽固的嘴所使用的各种逼供手段。霍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单薄的纸张被他捏得发皱,很少有情绪波动的他,面上是毫不掩盖的愠怒。

一旁的雌虫以为他是因为西瑞尔失职导致雄虫昏迷抢救而生气,嘴角扬的更高了,幸灾乐祸的言语很快就吐了出来:“阁下,军雌失职就应该受到责罚,您打算勾选哪个?”

霍根还没发话,那只雌虫就又开始说了:“或者您是想要将他摘除翅翼然后纳他为侍,军雌在那些方面很耐用,您如果喜欢的话就……?”

‘啪!’霍根猛然站起,将两张纸狠狠地摔在了桌面上,“马上释放他,立刻去做!”霍根几乎是将这句话吼出来的伴随着震天响的拍桌子声,这让对面的雌虫直接就愣住了。

“阁……阁下……我们……”雌虫不敢怠慢,瞬间收起了自己找乐子的神情,小碎步地跑了出去。

‘呼——’霍根这才坐下,看着快被拍烂的两张纸,内心不由得泛起悲凉和怜惜。

‘救了别人,自己却被上刑以至于濒临死亡?……这个社会的制度比我想的要残酷很多,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仍旧要护住我,又如何能算做失职呢?’霍根用食指抵住了额角,隐约泛起的疼痛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闷。

‘既然能够做一些事情改变你的结局,我就不会做一个冷漠者。况且,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霍根继续想着,他起身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咳,咳,’现在正值凛冬,走廊上半开不开的窗户给外面的寒风有了可以趁虚而入的空间。

“您随我去查一下身体数据吧,最近的天气很恶劣,还是再检查一下的好。”一旁随行的医虫见到霍根咳嗽,面上很是紧张,抱着病历的手都有些抖,小心地向霍根提着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