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胡潜这么说,并不能宽大家的心。
黄昆瑞说:“要不咱们先在洛州歇歇,派人去榆州打探打探消息吧。”
这家伙真是谨慎过头了,胡潜看他们已经出了洛州城,再经过一个县,两三个小镇就会进入榆州境内了,索性跟大家说了实话。
“诸位兄弟信得过我胡某人,凭我胡某几句话,大家都愿随我一道回乡,今日我也跟大家交个底,庆川军之所以攻打榆州,是我的建议。”
黄昆瑞几人彻底傻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胡兄,你投靠了庆川?”
胡潜点头,指着路边干瘦如柴,天还这么凉就赤脚在田地里忙碌的农人:“没错。洛州百姓如今要缴纳五成的田赋,但你们知道庆川只有多少吗?两成?”
“而且庆川地区还大规模开垦、征收了一批无主之地,分给无地失地的百姓。”
“庆川辖下七个州的道路全部修通了,比官道还好走。”
“庆川军军纪严明,绝不允许有烧杀抢掠,妇女,霸占他人财物等不法行为。”
“庆川现在极度缺乏人才,很想吸纳一批有志之士。若是诸位想在庆川担任一官半职,可随我一同去庆川城见陈大人。他睿智,慈悲,心怀天下,有真龙之相!”
……
黄昆瑞几人听得目瞪口呆,严重怀疑眼前的胡潜是个冒牌货。
可他们跟他相处了一路,知道这就是胡潜本人。
许久,黄昆瑞讷讷地说:“他……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吗?胡兄,这么大的事你也不早跟我们说。”
“是啊,胡兄你也太能瞒了。”其余几人也道。
虽然这个消息出人意料了一些,不过也让他们放心了不少。别的不提,至少不用担心进了榆州,被人抢劫打杀了。
胡潜笑呵呵地说:“这不是怕走漏了风声,咱们都走不了吗?”
这倒是。事关上百口人的安全,大家也都表示理解。
知道庆川军是“自己人”后,黄昆瑞他们也不担心回榆州的安全了,大家重新启程,还加快了速度,原本六天的行程,硬是只用了五天就顺利抵达了榆州。
还没入城,他们就发现胡潜所言不虚。
要是别的城池刚经历了战事,肯定乱糟糟的,百姓也惶恐不安,城门口和官道上必然萧瑟得很,半天都见不到两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