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州扯了扯嘴角说道:“林叔过誉了。朝廷……我准备一点一点的公开我的身份。”
陈云州将他的计划说了一遍。
他打算先放出他是假冒的这个消息,以保全陈状元的家人。至于他的真实身份,现在就不说了,万一嘉衡帝没节操,连他那些改嫁了几十年的前伯娘婶子都不放过呢?
可不能低估一个病入膏肓,连亲儿子都杀,亲女儿都作践的东西。
嘉衡帝这种人是没什么底线的,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林钦怀听完后点头:“也好,少主的身份暂时不说,他日兵临城下,给陈天恩一个惊喜。”
陈云州点头,安排了人下去散播这些流言。
三月底,兵部收到了楚弢的信。
戈箫看完了信,眼睛发亮。
现在一南一北两个战场的进展都不顺利,嘉衡帝三天两头叫他进宫议事,他急得头都快秃了,如今总算是看到了转机。
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暴虐、易怒的嘉衡帝。
最近可是有好几名官员丢了官,虞文渊他们也挨了一顿骂。
戈箫揣着信,主动进了宫,将信双手递给了嘉衡帝:“皇上,微臣找到了解决西北、江南战事的关键信息。”
嘉衡帝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脸色不怎么好看。
这种话他听过好几次了,可结果呢?
若非其他大臣像根木头一样,连这样的话,这样的主意都说不出来,嘉衡帝早撸了戈箫的官。
他冲旁边的王安抬了抬下巴:“呈过来。”
王安将信拿过来递给嘉衡帝。
嘉衡帝面部浮肿,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他慢慢拆开了信,一字一行地扫过,最后眯起眼:“火药?这物真这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