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梓岚和他对上眼,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一个答案,他立刻问道:“你记忆里没有这件事吗?”

“亲爱的,你讲点道理,这个时候我们两个还没有在一起,我每天的梦里都是你,怎么可能分得清现实和梦呢?”席元帅憋憋屈屈的说着。

老婆洗香香,他还没有亲亲,就被过去的自己当做是梦给毫不留情地“糟蹋”了!

这叫什么?

我给自己戴绿帽?!

廖梓岚再看他时,莫名觉得有些尴尬,怪不得刚刚那个一句话都不说,估计以为是在做梦,怕说多错多,梦会醒。

“那还做不做?”廖教授干脆躺下,那些东西反正都是他的,清理与否也根本不需要考虑。

可谁知道他刚躺平,在他身侧的alpha立刻跳下床将他抱进浴室里,然后打开花洒调整水温。

修长的手指进去拨弄,虽然是他自己的东西,可到底不是现在的他,所以一点东西都不能留。

廖梓岚被他鼓捣的难受,有些难挨的哼了一声:“亲爱的,你这样排斥自己的东西,会让我觉得很为难。”

“你都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是不是该罚?”席渊咬着他腺体附近的嫩肉,“还是说,明明已经看出不对,却还是一意孤行,亲爱的,你是在给自己找刺激吗?”

廖梓岚抬腿在他脚上踩了一下,他蹙眉:“做就好好做,不要说骚话!”

“那你应该也发现了吧,那个‘我’,很沉默,很冷然。”席渊说着笑了一声,“因为我们还没有在一起,我每天每夜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我不敢说话,言多必失,我怕自己呓语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廖梓岚瞬间心疼的厉害,他低喘着摸摸身上的alpha,轻声哄着:“没关系,现在我在了。”

“老婆,你疼疼我……”

alpha撒娇般说着,信息素的浓度却骤然升了好几个度,廖梓岚光是闻着都感觉头昏脑涨,连带着身体都烧了起来,再加上面前alpha的撒娇,他立刻就察觉到了什么。

席渊易感期了。

“你可真会找麻烦,易感期没有三五天是结束不了的,本来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就够多的,这下他们恐怕要担心死了。”廖梓岚嘴上说着无奈的话,但行动却很快。

他先是将两人利索的擦了擦,然后带着撒娇的alpha回到卧室里,总得准备些东西。

好在别墅里虽然吃食不多,但是营养剂却是完全够用的,他便准备了一些,省的他在这中途不是被做死而是饿死。

在这期间,alpha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活像是一眼看不到他就能把人跟丢似的。

……

易感期在第三天下午彻底结束,第四天时,休息过后的两人重新踏上了回家的旅途,这次是彻彻底底要回家了。